“要等……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霍北廷的心沉了一下。
三个小时,对一个发情期的oga来说,太长了。
“霍北廷。”沈苍舒忽然喊他。
“嗯?”
“你能不能……在这儿陪我?”
霍北廷看着他,目光沉沉。
“好。”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霍北廷这辈子最难熬的一个小时。
沈苍舒的信息素越来越浓,浓到整个房间都是白桃乌龙的味道。
那味道,甜得让人心慌。
霍北廷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
冷冽的雪松慢慢溢出来,和那股甜味交织在一起。
沈苍舒靠在他身上,身体在发抖。
“霍北廷……”
“嗯?”
“你抱抱我。”
霍北廷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沈苍舒缩在他胸口,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还难受吗?”
“嗯。”沈苍舒的声音闷闷的,“但是好一点了。”
霍北廷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股白桃乌龙的味道越来越浓,浓到霍北廷的呼吸都有点不稳。
他的信息素也在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冷冽的雪松,混着黑咖啡的微苦,和那股甜味纠缠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远一点。
alpha的信息素会刺激oga,让他的发情期更严重。
但他走不了。
沈苍舒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放手。
“霍北廷……”
“嗯?”
“你闻起来……好好闻。”
霍北廷的身体僵了一下。
“沈苍舒,别说话。”
“为什么?”
“因为——”霍北廷顿了顿,“我怕控制不住。”
沈苍舒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茫然。
“控制不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