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楼上。
沈苍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刚才霍北廷走的时候,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轻轻的,软软的,带着雪松的味道。
他摸了摸额头,嘴角弯起来。
弯到一半,忽然僵住。
后颈的腺体烫了一下。
很轻,但很熟悉。
沈苍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摸了摸后颈——烫的。
又来了?
他算了一下日子。
不对,距离上次才两周。
怎么会这么快?
他翻出抑制剂的盒子,看了一眼。
还有三针。
应该……够吧?
他正想着,后颈又烫了一下。
比刚才更烫。
沈苍舒的脸色变了。
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
他拿起手机,给霍北廷发消息:
【沈苍舒】:霍北廷,你还在楼下吗?
三秒后。
【霍北廷】:在,怎么了?
【沈苍舒】:你能上来一下吗?
【霍北廷】:马上。
——
霍北廷推开门的时候,沈苍舒正蜷缩在床上,脸色有点白。
他快步走过去,在床边蹲下。
“怎么了?”
沈苍舒看着他,张了张嘴。
“霍北廷,我好像……发情期提前了。”
霍北廷的眼神一沉。
“提前多久?”
“两周。”沈苍舒的声音有点紧,“上次是两周前。”
霍北廷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
又看了一眼他的后颈——腺体那里红了一片,隐约能闻到白桃乌龙的味道。
比平时浓很多。
“抑制剂呢?”他问。
沈苍舒指了指床头柜的盒子。
霍北廷拿过来,打开。
三针。
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