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旺离开后,房间里进来一个叫细狗的小弟看守婉晴。
细狗见婉晴老实安静,也没怎么管她,自已找了个信号好的位置坐着抽烟打游戏。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气温跟着骤降。
坐在地上的婉晴几乎浑身冻到麻木。
因为蒙住眼睛,看不到外面的光线,只能从直觉判断时间应该是晚上六七点的样子。
她不知道这些人下一步要做什么,已经在心里默默筹划寻找机会,最好在行动之前能够自我了结,这样省得自已受罪也不用去面对梁霁风。
耳边再次传来声音,有两个人的对话。
“细狗,下去吃饭啦。”
其中一个吼了一嗓子。
玩游戏的细狗忙收起手机,起身给两位递烟,嘿嘿笑道:“大飞哥,乌蝇哥,丁爷呢?今晚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守一夜啊?”
嘴里叼着牙签的黄毛接起细狗的烟,“叼你,细狗你他妈多事啊,丁爷去哪里还要同你汇报吗?守一夜又有什么问题,在赌场你又不是没干过。”
细狗尴尬笑着点头哈腰,摸出打火机给黄毛点烟,“是是是,大飞哥说得对,细狗孤家寡人无所谓,这不是担心嫂子们不放心会催大哥们嘛。”
“细狗你还挺有心,这么关心阿嫂。”
另一个叫乌蝇的棕毛男弯腰点燃嘴里的烟,笑着拍细狗的脸调侃。
“细狗不敢,细狗就是随口说说。”
细狗给两位点完烟之后吹着口哨下楼。
“操,真他妈冷,这不是要下雪了吧?”
乌蝇吐着烟圈打寒颤,瑟缩着脖子往一旁的沙发钻。
“乌蝇,你看着点,我去打个电话先。”
大飞手指夹着烟,拿着手机翻看起来,他老婆才出月子,每天催他回家就跟上了发条似的。
乌蝇整个儿倒进沙发里,闭上了眼,口里不忘骂娘,“大飞,你他妈还真是个妻管严,要我说,就该学丁爷的,老婆孩子都送到国外,自已逍遥自在多快活。”
“你不懂,家里老母信迷信,说这个八字旺我,要不我干嘛娶她。”
大飞掸了掸烟灰,往楼下走去。
待人脚步声消失之后。
婉晴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撑在硌人的地板上,慢慢挪动身子,往光亮的地方移去。
脚边一个易拉罐瓶子被踢倒,发出啪啪声响,打破沉静。
沙发里的乌蝇抬起头看向她这边,不耐地喊道:“妹妹仔,你想干嘛?”
婉晴嘴巴被封箱胶带粘住,只能摇摇头发出微弱的嗯啊声音。
乌蝇看着被绑住手脚,封住口眼的女孩,想到丁爷的交代有些犹豫。
他知道这妞对梁霁风来说很重要,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是不能让她死的。
于是从沙发里起身,走向她。
婉晴平息内心的紧张,想着不论怎样都要试一试,或许能从这个人身上找到突破口。
乌蝇攥着婉晴的头发,用力扯下她封住嘴巴的胶布和蒙住眼的布条。
婉晴脸上的皮肤被胶黏住,撕扯到发疼,泛红的眼眶里泪水跟着往下掉落。
女孩这副楚楚可怜的破碎模样落入乌蝇眼中,令他心痒难耐。
粗粝指腹抚摸着婉晴的脸颊,浮起猥亵笑意的脸凑近婉晴,“妹妹仔,说,要干嘛?”
隔着老远就能闻到男人口里的大蒜味,婉晴心里涌起阵阵恶心,极力忍住想吐的冲动,可怜兮兮地说:“哥哥,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上个洗手间?”
“要上洗手间啊?不如就在这里上好了,哥哥我帮你啊!”
乌蝇嘿嘿笑着,一双三角眼往婉晴身下扫荡,就要伸手去摸她。
“不不不,不要……”
婉晴摇摇头,身子紧张到颤栗,“我,我可以给你钱,你放了我好不好?”
乌蝇闻言手指一顿,停下手中动作,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盯着婉晴的脸,半晌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叼你个臭婊子,想讹我啊?”
“真的,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肯定比他们给你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