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棠也没有得寸进尺的进屋,而是安静待在外面,等她把东西送到自己手里。
“谢谢秋秋。”
祁妤秋心想,你不用谢我,你少来找我就成,我俩这关系适合天天说话吗?
你,你还总说那些话。
可姜颂棠注定是不会如她所愿的,拿着油盐,嘴角又浅浅勾起,温声道,“谢谢秋秋,我今天在公司,很想你。”
祁妤秋:!!!
她咬着唇,想不到对方脸皮怎么会这么厚,都分开了,她还老说这种话。
于是匆匆丢下一句,“不用你想我”
关了房间的门。
姜颂棠更觉得她可爱,站在门口笑了一会,才转身走了。
但没走多久,人又回来了,且不像走的时候那么从容优雅,现在神色带了几分慌乱无措,急急去敲祁妤秋的门。
祁妤秋刚坐下没多久又被人喊出来,以为她是来还油盐的,还在想,这么早就放盐吗?
结果一打开门,感觉有哪不对了。
姜颂棠站在门外,红着眼眶看着她,模样特别可怜,神色也有些惊吓。
秋秋不明所以,后退两步,“你怎么了?”
我今天可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姜颂棠轻咬着唇瓣,“秋秋,那个锅,怎么跟要炸了一样?”
祁妤秋的手被人慌乱间紧紧握住。
祁妤秋一愣,都忘了抽回去:“要炸了?”
这是什么形容。
房子的隔音很好,她在外面听不见动静,姜颂棠着急,就把她往自己的房子里拉。
祁妤秋一时不察,被一下拉进去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顿时响起。
响了好一阵,才渐渐消停下去。
姜颂棠听见声音比一开始小了,这才松了口气,一只手牵着女朋友的纤纤玉手,一只手捂着胸口,“做饭都这么吓人吗?”
她不敢置信,在庄园的时候从来没听过这种动静。
祁妤秋却像是已经找到问题所在了。
沉默着问,“你是不是刚把锅洗了,就加油,没有擦干?”
姜颂棠一脸懵,“还要擦干吗?视频里没说啊。”
……
那是人家已经擦过了,我真服了。
“油和水会产生剧烈反应,会炸,所以你倒油之前需要把水分擦干。”
这些确实涉及姜颂棠知识盲区了。
她从来没有做过饭,就算读书的时候知道水和油会有反应,但那也离现在的她太遥远了,用不到的知识就会被遗忘。
“抱歉,我太笨了。”
连做饭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