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没说什么,一躺下就打开手机和她来了一把激情四射的和平精英。
三个人玩到十点多,约了下次有空一起来吃火锅,才分开了。
祁妤秋送她们,顺带拎着垃圾下楼扔。
没想到回来的路上,竟然碰见了衣着整齐,安安静静站在门口的姜颂棠。
晚上凉,姜颂棠披着一件浅色披肩,看见祁妤秋回来,顺手收紧了紧,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把披肩取下来,就要给她披上,吓得祁妤秋一蹦三尺高,忙不叠拒绝了。
“不用,你自己披吧,我现在就要回去了。”
她一副不想和姜颂棠交流太多的样子。
姜颂棠咬了咬唇,“陪我说两句话也不行?”
祁妤秋知道自己心软,生怕两句话的功夫足以勾起她的恻隐之心,因此坚定摇头。
说什么都不要陪姜颂棠说两句。
姜颂棠都无语了,她们又不是仇人,至于这么防备她吗?
好吧好吧,看来今天晚上又是孤枕难眠的一夜。
人一旦到了夜晚,情绪就会格外失控。
所以她总是会情不自禁掉眼泪,哭一晚上就会导致第二天只能带墨镜去公司,然后在公司消肿一个白天,再完好的回来期盼能见一见女朋友。
不过也很少可以实现。
她女朋友基本是不愿意见她的,偶尔见到,还总是对她冷着脸,要么就拒她于千里之外。
哎。
姜颂棠有些失落。
“好吧,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你回去,我看着你进房间总行吧?”
她努力微微睁大眼睛,想让自己看起来纯洁可怜一点。
但她冷淡的性格已经刻入骨子里了,故意装反而显得有点怪怪的。
吓了祁妤秋一小跳。
她抿了抿唇,知道对方固执说不听,也没有办法,只能任她去了,沉默的走到门口悄悄摸摸密码,然后进房间关门,一气呵成。
门当着姜颂棠的面关上了,她竟然也没舍得走,依旧沉默的站在门口,盯着她的家好一会儿,双眸渐渐盈上薄雾,她低头轻擦了一下,转身进去,披肩也被随手扔到沙发上。
她又进了浴室,热腾腾的雾气升起,淋浴噼里啪啦的,仿佛就能遮住一点哭泣的声音了,脸上不间断滑落的,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热水。
反反复复为了同一个人哭,也太丢人了。
第二天一早,秋秋怕碰到对面的人,特意起了个大早。
没想到就这样还是跟姜颂棠撞了个正着。
她在心里怒骂这什么鬼缘分,姜颂棠不是很爱工作,平时都起得很早去工作的吗?
怎么今天就……
姜颂棠也有些惊讶,她平时起得早,但昨天因为哭了半个晚上,状态不太好,所以起晚了,没想到秋秋也正好这时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