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楚吻着吻着,一把抱起方随意来到床前,条件反射性够过手就要去旁边的抽屉摸索东西,手刚伸出,却被方随意按压住了手腕。
“不用,外婆还让你抓紧的。”方随意身体软得实在没力气,脑袋在他颈窝轻轻拱了拱。
时淮楚刚纯属下意识的动作,被她这么一提醒,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两人结婚这段时间,他习惯了措施,突然省了这一环节,他倒是忘了这事。
“你想好了?”时淮楚咬了咬她的唇,碾着她轻轻地厮磨。
“嗯。”方随意点点头。
“不怕耽误工作?”时淮楚知道她工作起来有多拼,如果中了,多少都会影响到一些工作。
“说得好像你能一次中似的。”方随意视线在他身上瞟了一眼,“不是说男人二十多岁的时候种子质量最高吗?”
时淮楚眉心跳了下:“所以,时太太这是在担心我三十岁后就不行?”
方随意其实就是觉得两个人关系到了这一步,孩子的事自然而然就好,却没解释。
扯着唇角,她冲他笑了笑:“女人担心一下自己未来幸福不很正常吗?”
“时太太这么担心我,要不先担心担心下自己?毕竟每天早晨爬不起来的不是我。”时淮楚瞥了怀里的她一眼,想着她每天早晨醒来时狼狈的模样,看她的眼神甚至带了点同情。
“其实,我也可以有精气神十足的时候,想不想试试?”方随意也不气他的话,双臂穿过他的脖颈环住他,手由后按压着他的脑袋,让他的脸庞贴得离自己更近,亮晶晶的双眸望着他,她眼里尽是笑意。
时淮楚眸色一沉,黑眸里暗色翻涌,一把将她按进怀里,俯身吻住她,他推着她靠向身后冰冷的墙壁。
一夜荒唐,第二天,方随意累得十二点过了才醒来。
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刚好撞上平时一般都在晚上健身的时淮楚,竟然大中午的从健身房运动完走出来。
方随意在旋转楼梯口顿住脚步,看到这样的他,有些意外。
他这是把她昨晚的话,听进去了?
但其实,以他的体能,目前的情况就已经够让她吃不消了,大可不必如此。
方随意有点想笑,视线落在他身上后,却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刚刚锻炼完的男人,身上的运动服已经被汗打湿,衣摆被他撩起,紧实的腹肌块块都彰显着男性荷尔蒙气息。
方随意盯他看着看着,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像极了大学那会儿刚刚见到男人的身体时。
时淮楚睨着这样的她,目光微顿:“腰不疼了?”
他这话已经带着警告意味了,方随意却半点没听进去。
下楼来到他身边,她双臂圈着他,噌地一下就跳到了他身上:“时淮楚,我陪你去洗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