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竹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头那点羞涩被他这副纯情模样冲得一干二净。
“适不适,官人心里没数?”她故意逗他。
沈竹安更是窘迫,低着头不敢看她,只那手却在被子底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紧得没留一丝缝隙。
“往后……我会轻些。”
他低声承诺,声音虽小,却听得出几分懊恼和心疼。
徐竹筱心里一甜,也不再逗他,忍着酸痛起身。
今日还得敬茶,若是去晚了,怕是要叫人看笑话。
梳洗打扮一番,徐竹筱换了身桃红色的褙子,衬得人比花娇。
沈竹安一直守在旁边,递递簪子,描描眉,虽有些笨手笨脚,却透着股子让人安心的踏实。
到了正厅,沈父沈母早已端坐高堂。
沈家是商户,规矩不大,二老脸上都挂着笑,并未有半分刁难的意思。
徐竹筱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奉上茶盏。
“爹,请喝茶。”
“娘,请喝茶。”
沈父笑呵呵地接了,放下一封厚厚的红封。
沈母更是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满是满意。
“好孩子,既进了沈家门,往后就是一家人。玉哥若是欺负你,你只管来跟娘说,娘替你收拾他。”
沈母说着,还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沈竹安在一旁无奈苦笑:“娘,儿子疼她还来不及。”
徐竹筱低着头装害羞,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这羹汤献得顺顺利利,一家人围坐一桌吃了顿饭,气氛融洽得不像话。
饭毕,沈母大手一挥:“你们新婚燕尔,不必在我们跟前立规矩,自去玩耍便是。”
这正合了徐竹筱的心意。
沈竹安有五天婚假,头两日,两人几乎就没出过那个小院子。
徐竹筱本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可这两日竟也觉得这种腻在屋里、说些废话的日子颇为有趣。
沈竹安教她写字,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写着写着那手便不老实起来。
徐竹筱也不甘示弱,仗着自己有些现代见识,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把沈竹安听得一愣一愣的,末了再趁他出神偷亲一口。
日子像是泡在蜜罐里,甜得有些发腻,却让人上瘾。
到了第三日,得回门了。
一大早,徐竹筱便起来折腾。
挑了件海棠红的襦裙,头上插了支沈母送的金步摇,稍一走动便流光溢彩,衬得整个人明艳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