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遛狗玩?”
虎鲸女人惊愕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输的风险?”
她忍不住怀疑是自己理解能力有问题。
“那我怎么看到将军被打成狗脑子?”
一连三问差点把将军气到吐血,也让虎鲸小伙伴抬不起头。她挠了挠脸,有些郁闷地道:“前次收到战报,确实是我方占尽优势。谁知道就两天功夫就冒出个棘手货色。”
她也不是报喜不报忧的人。
虎鲸女人抬手挥开不靠谱的同族姐妹,侧身坐在床榻边,正准备抬手检查就被拦了下来:“主君胸骨断了七根,好在没有伤到心肺。你动手的时候,动作一定要轻柔些。”
虎鲸女人怒极反笑。
“你以为我要做甚?”
幕僚实话实说:“不是要打他?”
仗着皮糙肉厚又力大无穷,这些虎鲸动手一直没轻没重。幕僚担心这位突然恨铁不成钢了,给将军一拳头。这一拳也许打不死主君,但让主君伤上加伤却是不成问题的。
虎鲸女人:“我不打他,看看他伤情。”
幕僚这才解除警报。
虎鲸女人抬手轻摸将军胸脯,果真发现伤处。断裂胸骨被星力固定,这才没扎进内脏。可想要彻底好转,即便是星兽体质也要数日。这对皮糙肉厚的虎鲸而言,已是极重的伤势。她脸色微沉道:“是谁将你打成这样子?”
将军见到她,先是一喜,欢喜她安全归来,但紧接着想到什么,试图侧过身避开对方视线盘问:“……是我一时失手,大意了……”
虎鲸女人双眉倒竖。
幕僚一看这架势就知不妙,急忙伸手想阻拦,可架不住虎鲸女人动作更快。她一探手就抓着将军衣领,将人从床榻上拎起来。
幕僚急道:“主君伤势未愈啊。”
虎鲸女人骂道:“星兽还能让几根断骨弄死?你小子再嘴犟,我把你剩下胸骨一根根全拆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谁干的!”
将军就怕她去报仇,哪里敢告诉?
“我养个两天就好了……”
虎鲸女人气笑:“行,你有种。希望你等会儿也这么有种,咕君!咕君!来看——”
刚才还缠绵病榻的猪头心头一跳,立马精神抖擞,恨不得跳起来将她的嘴巴捂住。
“姑,你是我姑!你这是做什么!”
虎鲸女人翻起白眼,抬脚踹他腿窝。
幕僚看着将军抱着腿跳,将刚走的军医又喊回来:“快给看看,将军的腿断了没。”
军医大惊:“将军怎么又多了腿伤?”
总不能是敌人去而复返,入主帐偷袭吧?
虎鲸女人:“我踹的。”
军医闻言立马低头,默默忙自己的事情。
别看将军是化形星兽,是这群虎鲸星兽中的老大,但他的辈分并不大。要是按照人族的关系,眼前这位虎鲸女人可是将军姨母。根据虎鲸族群规矩,她才是真正的家长。
不过碍于自身运气没那么好,星兽又天生慕强,这位姨母才甘心成为子侄的扈从。
这群虎鲸都是血脉相连的亲戚。
并无人族内部明确的上下尊卑之分。
将军挨揍这件事情也不稀奇。
虎鲸女人:“现在能老实回答了?”
“我怕你听到会不管不顾去算账……”
“你小子想太多了,要是敌人太棘手,我也会慎重考虑,不会去拼命的,你用不着搞为我好这一套。”只差明着告诉将军,她一直将自身置于将军之上,让他别太自作多情。
将军幽幽道:“哦,是大黑疤。”
虎鲸女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