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诗青随和傅越泽坐在外面大厅。仆人给他们上了茶水。
“帮我谢谢你朋友。”
“不用。”
“那些钱我怎么还给他?”她身上换的外币不多,是向高逸暂借的。
“他不差这点。”傅越泽往那边卧室看眼,茶也没喝,起身出去了。
刚好站在那个盔甲旁边,背影透着孤寂,站得笔直。
杰文昏睡了过去,不过医生说他的伤口已无大碍,只是惊吓过渡导致的。
没多久高逸也回来了,他盛情地邀请诗青随在这住一晚。
她想走也没法走,杰文还没醒。
晚餐做得很丰盛,怕她吃不惯高逸还专门叫做了几道中餐,餐桌上只有他们三个,高逸偶尔跟诗青随闲聊两句。
他一直沉默不语。
吃完了饭诗青随跟着仆人到安排好的客房去休息,在二楼左边的第三间,对面是杰文睡的,傅越泽跟高逸的主卧在右边。
城堡一共两层,顶楼的阳台很宽阔,还有个停机坪。
晚上出来吹吹风,看着外面的风景,也是很不错的。
高逸叫管家拿了酒上来,同傅越泽边闲聊边喝。
看他心事重重,免不了一笑,小饮口酒。
“这么费劲心思,不过去跟人聊一聊?”
他不语,只是望着远处漆黑的夜。
针锋对决(十)
◎保护一位故人。◎
诗青随也没想到自己大半夜醒过来,肚子传来一阵痛感,腿心还有股湿热。
感觉不对。
还真是来了姨妈。
把人家床都给弄脏了,挺不好意思的,她本来想先垫点纸巾等过了今晚再说,但根本不顶用。
记得那个女仆人离开前跟她说了她的房间,说有事可以去找她。
诗青随套了件外套出去,走廊里是亮着灯的,很明亮,只是很寂静。
她向着中间走廊走,本来无比静的走廊响起一道开门声,来自右边。
看见彼此的那一瞬,两人都一怔。沉默了几秒后,他先开的口:“怎么了?”
“没。”诗青随摇头,“你睡你的吧。”她迈步向楼上走。
身后傅越泽注意到她外套下白色裤子渗出的一抹红。
诗青随上去敲女仆人的门,对方立即给了她卫生棉条还有一包卫生巾。
诗青随回去换上,准备睡下了,那位女仆人轻轻敲她房门,给了她红糖水和止疼药,还贴心地给她一套新衣服,又把弄脏的床单帮她换掉。
吃下药后半夜睡得安稳。
第二天杰文就醒来了,她身体不适,最后醒的,下去时看到他们三个在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