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连她都没想到顾诚都才能这般强,强到足以弥补顾衍到缺点,顾诚在朝堂尽情挥洒才华,在顾家完全帮衬着顾衍,顾明暖很欣慰,也放下了对顾诚对那一分对怨气。
&esp;&esp;不是恨,而是怨。
&esp;&esp;赵皇后道:“他能想开很好,不过你也不能大意,殷茹……玩弄男子的手段还不错。”
&esp;&esp;“她没什么机会再去追回诚二伯了,娘,萧越想娶镇国公主。”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娘娘笑声嘹亮,“漂亮,这招对殷茹最狠,无耻,萧越太过无耻,比楚帝强不了多少,这出好戏,本宫是一定要看的。”
&esp;&esp;顾明暖放下瓷碗,不让再让娘亲用了,吃太多,那些缠在娘娘身上点细布会让娘亲更不舒服。
&esp;&esp;“明天,我给您炖鲫鱼汤。”
&esp;&esp;“好。”
&esp;&esp;再女儿的目光下,娘娘只能点头,女婿你啥时把你媳妇领回去?
&esp;&esp;
&esp;&esp;被娘娘念叨的女婿如今正在京城,站在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门口。
&esp;&esp;萧阳披着滚毛边的大髦,坚毅的下颚陷入领口的水貂毛之中。
&esp;&esp;酒楼里人声鼎沸,浓郁的酒香蔓延开去,这家酒楼最有名的就是美酒了,虽然赶不上猴儿酒,但酒楼自酿的纯酿也是天下有名的好酒,再加上酒楼老板善于经营,酒楼名气极大,不少朝廷大员在此设宴,包房门一关,很少会有人知晓里面包房中是谁?
&esp;&esp;当然不介意暴露的人也能得到满足,比如今日就在此处酒楼设宴的秦王。
&esp;&esp;“主子。”
&esp;&esp;一名圆脸富态的四十左右的男人走出酒楼,毕恭毕敬站在萧阳身边,弥勒佛一般的笑容渐渐隐去,神色严谨,“秦王在五楼,他包下了整层,剩下的楼层也被闻讯赶来的公子们占据。”
&esp;&esp;萧阳云淡风轻的说道:“这么说你今日的生意很好了。”
&esp;&esp;这个似球一般的人就是酒楼的老板,酒楼自然是萧阳的产业。
&esp;&esp;萧阳迈步向酒楼中走去,留下一句话:“别让任何人进来!”
&esp;&esp;老板看向随着主子进去的江恩,拽了一把,小声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esp;&esp;江恩比江淮话多,同他们这些外放的管事能说上话。
&esp;&esp;“秦王死定了!”江恩轻声道,“主子的意思不让越王添乱,主子虽不惧越王,但现在还不想彻底同越王翻脸。”
&esp;&esp;有些事情还没准备好,萧阳还没弄明白越王的打算,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儿,一旦同越王翻脸,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esp;&esp;老板动了动嘴唇,是秦王得罪了主子?还是主子要给越王好看?秦王在别人眼中已经是英才俊杰,可主子从未把秦王放在眼里,主子的对手只有越王一人而已。
&esp;&esp;也许镇国公主算半个?
&esp;&esp;萧阳对镇国公主都比对秦王慎重。
&esp;&esp;腾腾腾,萧阳登上五楼,随着他出现在,喧哗热闹的宴会立刻寂静无声,放浪形骸的公子哥们一个个坐直身体,不敢再碰身边陪酒的歌姬舞姬。
&esp;&esp;气氛一下子冷下来,温暖如春的酒楼立刻被寒冰侵袭,冻得人后背发冷。
&esp;&esp;秦王俊美的脸庞晕染开酒醉的红晕,眸子微醉,璀璨明亮,白玉一般的手搭在膝盖上,束在脑后的黑发垂下来,略显凌乱,有一种潇洒的美感,领口的扣子解开,漏出他羊脂白玉般的脖颈。
&esp;&esp;“稀客啊,燕王殿下也来凑热闹?”
&esp;&esp;秦王掩饰去嫉恨,明明他才是先帝皇子,可忠于先帝的萧阳却过得比皇子还要尊贵,无人敢惹。
&esp;&esp;就连养大他的越王都屡次警告过不得招惹萧阳,同萧阳相遇能退就退,退不开也不许给萧阳发作的机会。
&esp;&esp;凭什么?
&esp;&esp;萧阳凭什么过得比他好?
&esp;&esp;“既然燕王大驾光临,本王自当舍得给燕王一杯水酒。”
&esp;&esp;秦王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给一旁一身眉骨,风流天成的女子,她是京城的名伶,尚未有入幕之宾,这次他也是废了不少银子才把她请过来陪酒的。
&esp;&esp;名伶比闺秀更显风流,懂得男人的心思,也擅长伺候勾引男人,别有一番韵味。秦王回到京城后,便被中原的各色美人包围,中原的美人同番邦相比就是天仙。
&esp;&esp;虽然听说萧阳不近女色,可秦王一点都不相信,除非萧阳不是男人,否则怎么可能做到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esp;&esp;顾明暖的确比寻常女子出色,但也达不到让萧阳死心塌地的地步。
&esp;&esp;名伶身体一颤,俏丽的脸庞煞白,不见任何的喜悦和媚态,靠近燕王?她还不想死啊。
&esp;&esp;“怎么?本王的话你不肯听?”
&esp;&esp;连个名伶都敢违背他了,嘴上宠爱着名伶,其实这些女子只是玩物罢了,眼见名伶可怜兮兮的目光,又有几分心疼,轻轻抚摸名伶的脸庞,“别怕,有本王在呢,本王让你去敬酒,燕王不敢乱来,你可是本王的人。”
&esp;&esp;说的好似燕王同他争抢名伶似的。
&esp;&esp;“秦王殿下……妾,妾,您许是不知,燕王早就传令欢场,不准再做萧家子弟的生意,更不许靠近他。”
&esp;&esp;虽然萧家子弟还会去找歌姬舞姬,却不敢玩得太疯,只是欣赏歌舞或是陪酒罢了,若是看上了谁,萧家子弟会为其赎身,养在府外。
&esp;&esp;萧阳的命令不近人情,萧家子弟却无人敢违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