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峻峻拉起了肚子。林琳现每一块尿布上都是稀稀的大便,还带着明显的黄绿色。
“海洋!孩子拉肚子了!”林琳惊慌地朝外面喊道。
冷海洋从客厅进卧室来,问道:“拉肚子了?怎么回事?怎么会拉肚子?”他看到林琳无措地站在床前,手里拿着刚换下来的屎布满脸焦急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
儿子峻峻看起来还好,挥舞着小手,踢腾着两条小细腿,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听着他肚子咕噜一声,屁股底下噗嗤一下,赶紧给他掀开,一看都是稀屎。”林琳看着冷海洋,眼里全是焦急和惊慌。
“估计没事。他以往不也拉过稀屎吗?你先别慌。”冷海洋轻轻说,他觉得也许没什么,就是,一泡稀屎呗,小孩子吧常事儿吧。
林琳拿了一块干净的尿布,正准备给孩子换上,只听一声屁响,儿子屁股下面又出现一滩屎尿,黄色的屎水喷出来,喷在了他屁股底下垫着的尿垫上。
“哎呀!又拉了!”林琳惊叫起来。
“没事没事。你先别慌。也许是他刚才没拉净。”冷海洋手里还拿着麻将牌。他在和父母哥嫂打麻将。林琳不会打更不喜欢打麻将。
“哗啦啦,哗啦啦!”八只手在桌子上来回抡圆圈搓着一块块麻将牌,堆起来抓过来,错来错去排列着,又扔出来一块块自己认为没用的,“啪啪”地拍在桌子上,一个比一个拍的响。好像拍的越响就越有气势,就越能胜了别人。
打麻将的人一个个都大眼瞪小眼,无论眼睛大小都睁得圆溜溜,冒着精光盯着每一块牌,似乎要从眼里伸出钩子把自己需要的牌,“嗖”一下钩到自己手里,好下一秒“哗啦”一声推倒自己眼前的一排精心排列好的牌,大叫一声“糊了!”
那喊声尖而高,甚至高亢,带着几分得意,充满志在必得,好似自己打了胜仗,赢了庄子赢了地。又似得胜的将军攻下一座城,满脸喜气洋洋。
殊不知,那是一个赌徒的嘴脸,一点美感都没有。打起麻将的人,眼里除了一张张麻将牌,耳朵里除了一声声“啪啪”声,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进。房倒了屋塌了着了火都不带动的。
林琳知道这个家属院里很多家都是天天打麻将。家里人、邻居间、带朋友,每天都能听到那“哗啦哗啦”声。月子里林琳被吵得头疼,又无可奈何。
她不明白令人那眼花缭乱的小长方块有什么可让他们着迷让他们激动的。林琳三番五次对冷海洋表达过对麻将的反感,并说:“这样的环境对小孩子的成长十分不利!从我们班学生身上就能反应出来,凡是家里大人爱打麻将的,孩子学习和品行都有问题!”
冷海洋听了点点头表示同意,除了认同林琳的看法,还表示自己也不喜欢打,只是偶尔为了应付场面凑数的。
林琳看他也确实没像冷海军那样鏖战牌桌不顾一切,想着他没瘾,也没十分阻拦他偶尔打。
这过年放假在家,他家人喜欢打就打呗,只要不耽误事。这时冷海军在外屋喊:“小洋!你出不出?就等你了!”
“哎!好好,马上来!”冷海洋急忙冲外面答应道,又扭过头对林琳慌里慌张地说一声,“没事啊,没事。看看再说,看看再说。”
说完,丢下林琳和儿子跑出去,一屁股坐下继续和他家人若无其事地玩起来。所有人都像不知道似的问也没问一声究竟怎么了。
林琳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无奈地自己收拾起来儿子,心里嘀咕着儿子拉稀屎的原因:“会不会是他妈中午喂的峻峻肥肉造成的?”
因为自己也不清楚,又没依据,林琳只在自己心里嘀咕着没敢说,说出来弄不好就是一场风暴。她在心里期盼着:但愿不是,但愿没事,但愿像以前一样拉一次就好了。
谁知,儿子开始不停地拉起来,一会儿一泡,一下午便拉了好几块尿布,而且越来越多。
到晚饭时,儿子已经拉得不舒服起来,不愿意再躺在床上,抱起来也在怀里哼哼,屁股也开始红起来。
林琳对冷海洋说出自己心里的忧虑:“会不会是中午你妈喂的他肥肉不消化,他拉肚子了?”
“这不清楚。也不好说。我也不知道。”冷海洋这次倒没反驳,因为他看着儿子在不安地扭动身体哼哼着,心里也是疑惑不解。
当初他也不赞同他妈喂儿子肥肉,特别是用那种方式喂孩子,但事情已经生了他也没法,他不愿意埋怨他妈。
“要不,咱俩去医院看看吧。”林琳忧虑地说。
“再等等吧。也许他拉拉就好了。我摸着他的头也不烧。这时候去医院,都过年呢,估计医生也不在。”冷海洋看看外面漆黑的天,听听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摸摸孩子的额头,温度还好,心里侥幸地估计没那么严重。
林琳也知道此时的医院肯定没几个医生,门诊都早下班没人了。值班的医生也不好找,没准跑一趟还真找不到医生,折腾孩子更不好。
“但愿儿子睡一夜就好了。赶快好起来吧,别让我孩子再拉了。”林琳小声祈祷着,把儿子又抱紧了些,希望以自己的身体暖暖儿子小小的身体,儿子因此能不再拉肚子。
可是现实和愿望往往是相反的。上天从来不照顾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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