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舟的视线落到hs-o那只样本盒上。
“我可以做。”
“hs-o虽然活性低,但不影响提取一部分dna。”
“只要北星s系列专利种的公开指纹数据是真的,就能比。”
秦曼看着他。
“能证明是同一条育种系吗?”
陆远舟没有把话说满。
“要看结果。”
“功能基因相似,不等于偷。”
“自然界可能出现同源片段。”
“可如果连非功能区的罕见突变都一样,那就不是巧合了。”
“那叫一张身份证,换了名字,脸还是那张脸。”
罗熙缘站起身。
“做。”
“所有取样,让法院派人盯着。”
“一粒种子分成三份。”
“咱们一份,法院一份,再交给第三方实验室一份。”
“谁都别留下口实。”
陆远舟点头,转身就往低温区走。
刚走两步,罗熙缘又叫住他。
“老陆。”
“怎么了?”
“尽量少伤样本。”
陆远舟推了推眼镜。
“我知道。”
“这些东西能从九八年熬到今天,不容易。”
当天晚上,埃米利奥回来了。
七辆皮卡停在种子库门外。
车斗里没有人,堆满了生锈的铁皮盒、黄的信件、旧相册和账本。
雨水顺着埃米利奥的头往下淌。
他抱着一只饼干盒走进临时会议室,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摆在桌上。
“这是我祖母留下的。”
一张褪色照片上,十几个北河谷的农民站在玉米地里。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一只印有柯吉旧商标的种子盒。
照片背面,写着日期。
二十年前的五月十七日。
“这是柯吉技术员写的收条。”
埃米利奥又拿出一张纸。
“红月玉米,二十公斤。”
“用途是抗旱试验,承诺一年后归还,不涉及所有权转让。”
秦曼戴上手套,小心接过。
“签字的人是谁?”
马特奥走近看了一眼。
“费尔南多。”
“柯吉当时的南部种源采购主管。”
“他后来升到总部,三年前退休了。”
“还能找到人吗?”
大卫问。
罗汶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