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框也要好的。”
“挑轻一点的,老人家戴久了压着鼻梁不累那种。”
女人马上端出几副钛合金镜框让他挑。
罗新德记得刘爷的脾气。
老头子最烦花里胡哨的东西,越素净越好。
他掂量着挑了一副深灰色的半框,重量确实很轻。
“这副拿下来多少?”
“镜框四百八。”
“加镜片一千二,总共一千六百八。”
罗新德掏出厚实的皮钱包,点出十七张红票子按在玻璃上。
“不用找了。”
女人手脚麻利地收钱开单。
“度数您确定是二百五?”
“最好还是让本人来店里验个光。”
罗新德摆摆手。
“他年纪大了不方便来。”
“你就按二百五配,要是不合适我再带他来调。”
女人连连点头。
“行,那您明天下午来取货。”
罗新德转过身正准备走,脚下猛地顿住了。
“再给我配一副一模一样的备用。”
“万一哪天他又给摔了,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没得戴。”
这笔买卖做得大方。
女人麻溜地又开了一张单子。
出了眼镜店。
罗新德又拐进了旁边的菜市场。
在肉摊上挑了两斤新鲜厚实的筒骨。
顺手买了把小葱和几块老姜。
提着骨头往回走的时候,他刚好路过一家文具店。
橱窗里花花绿绿摆着一大排笔。
罗新德盯着那些笔看了好一会儿,推门走了进去。
“有没有那种写字不费劲的笔?”
他对着年轻的店员比划了一下手势。
“我师父手指头粗骨节大,捏细笔吃力。”
“最好是不用使大劲也能出水顺溜的那种。”
店员姑娘心领神会,从抽屉里翻出一支偏粗的黑色笔。
“这是o笔尖的中性笔,握管有硅胶垫不咯手,出墨也顺滑。”
罗新德接过来在废纸上狠狠划拉了两道。
确实畅快。
比刘爷天天捏着的那根漏油的干圆珠笔强太多了。
“给我拿十支。”
姑娘有些惊讶。
罗新德没在意她的表情。
“再来两个a的硬皮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