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仰头,大笑一声,“你说说,这背后设计之人,是聪明还是笨呢?”
王汝一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孟秋棠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陷害的手段,低劣至极。
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不,是嫁祸。
“那……兰弟认为,如何?”,萧匡愚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反复拉扯后的疲惫。
“现如今,参与此事的一个个都与钦一,甚至阿芷,脱不了甘系。你认为我该如何?”
“该如何?自然是找出陷害他们的真凶!”杜兰,毫不犹豫回答。
“如何找?这吕四已死,如何还能找出这背后真凶?”。
“那便从卖药之人下手,再顺藤摸瓜找到那真正买药之人。”,杜蕴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沉稳,“况且,今日放那两个女子进来的人,难不成也死了吗?那人定是府中之人,现在便找出,好好审审!”
“对!反正我家钦一,定是被冤枉的!”杜兰附和着,他转向萧文砚,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平。
“哎呦”,王素唯忽然阴阳怪气起来。
“萧尚书,看来今日这明辉堂,真正做主的,还是杜家这几位郎君了。“
“再这么耗下去,我看今日不但真凶找不着,连那有嫌疑的,也能好好回去歇着了。”
“你什么意思?”,杜兰,双手叉腰,怒目圆睁,“难不成要让我家钦一,无端被罚吗?凭什么!”
“我不管什么供词不供词。钦一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品性,我比谁都清楚。今日谁要敢动他,先问过我杜家!”。
萧泽恒嘴角抽了抽。
他心里冷笑,吵吧,闹吧。
杜家越闹,母亲就越难堪。
母亲越难堪,老九就越不可能全身而退。
最好让萧杜两家就此闹掰,那才叫痛快。
就在这时,南宫景明忽然舒展了一下双臂,然后缓缓站了起来。
“本殿听了这许久,倒有个疑问,不知洪少卿能否解惑?“
他稍稍思索片刻,“若,此时能有种手段,能验出,哪些人接触过那媚药,此案岂不是很快便能破了?”
“不错!”,萧匡愚眼中亮起一丝期盼。
她看向洪月姻,语气急切,“洪少卿,你有此法子嘛?”
洪月姻挠了挠颊边,好好回忆了一番。
眼中的神色,从迷茫逐渐开始清亮。
“想起来了!”
嗨……总算想起来了,南宫景明摇了摇头,心中腹诽。
看来这种事,真该找个年轻点、脑子好使的。
“多亏殿下提点,还真有种法子,能证明。”,洪月姻开始逐字逐句的说明起来。
“下官记起,但凡与此药有过接触者,皆会在皮肤上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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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这印记还会因接触时间的长短,显现深浅不同的颜色。”
“可,若那下药之人是借助木片或是汤匙之类的器具下药呢?”,南宫景明提出疑问。
“这点,殿下放心。”,洪月姻声音肯定,“这媚药特殊之处甚多,尤其是下药时,必须经指腹揉捻至少五息,再加入饮食中才能挥药效。“
”若以器具代手,药性便会大打折扣,甚至有无效的可能。”
“这么说来——”,南宫景明低头看了看自己撑开的手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现在即刻查查衡园所有人,手上是否有那印记,便能抓到真凶了?”
萧泽恒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了。
萧意庭也是。
二人几乎是同时低头,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