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与孟大人及王家人,可从旁监督。“
”得出结果,该还清白的还清白,该担责的担责。概不反悔!”
洪月姻是女子,不方便参与检验,便请了太医署针科医监,沈世清。
此人从医十余年,正好也在寿宴宾客中。
不多时,沈世清便从宴席上被请了过来。
他方才还在宴上吃酒,完全不知内院生了什么,进来时脸上还带着几分茫然。
但一见堂中阵势,立刻收敛神色,躬身行礼。
他是男子,可直接触检公子们的身体。
既不是萧家人,也不是王家人,便也不存在串通的嫌疑。
如此安排,萧匡愚不能偏袒,也让王家无法挑剔。
随后,三位公子被带入屏风后,褪去衣衫等待检验。
而屏风外,更有王家和孟大人在外头候着。
南宫景明也主动参与了进来。
检视很快结束,周府医与沈医监,各自将结论写在纸上,签名画押。
两份结论同时呈上,由洪月姻核对。
“萧九公子,清白无瑕。”
“萧六公子与十二公子,均有行房痕迹,且依检视不过一个时辰。”
“不可能!”,王知奕与萧泽恒几乎是异口同声。
萧意庭居然真与人苟合了,那女子是谁?,萧泽恒心里不停思索着。
可很快,他自己便有了结论。
切!他轻嗤一声,真是自甘下贱!
此时的萧匡愚松了口气,她缓缓起身。
“验身已毕,钦一清清白白,凡今日堂上诬他之人,若我徇一分私,便枉坐这十余年尚书之位。”
她看向王知奕,“王探花当众指认钦一与你有肌肤之亲,言之凿凿,记忆清晰。“
“如今结果已出,铁证面前,你可认诬?”
王知奕站起来,身子晃了晃。
她目光在萧泽恒和萧意庭脸上来回跳跃。
自己记忆中的那张脸,那个声音,到底是谁?
是萧意庭?还是萧泽恒?她现在已经混乱了。
方才那些笃定的话,此刻全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她张了张嘴,片刻后才哑着嗓子吐出几个字:“我……我并非有意……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就是……为何又不是了?”
“是否有意,尚待查证。”萧匡愚截断了她,“指认有误已是事实。王探花是客,不便以萧家家法处置。“
“但……”,她转向王汝一,“王老夫人,你王家是否该给个交代?”
王汝一拄着手杖缓缓站起,她看着萧匡愚良久,才沉声道:“子温,先向萧九公子赔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王知奕咬了咬唇,朝萧文砚弯下腰。
“钦一……我……我同你赔罪。”
萧文砚没看她,只是微微颔,算是受了这一礼,便侧开了目光。
王知奕那不经意的话,倒让洪月姻想到了什么,难道……她们中的是……那个?
萧匡愚没有继续追究王知奕,“老六”,她声音冷了几分。
萧泽恒浑身一震,抬头对上那冷到极致的眼睛。
“你声称,王探花酒后失德,将你强行拖入客房玷污,可有证据?除了你一张嘴,还有谁看见?”
萧泽恒眼珠子转了转,“我的贴身仆从,能为我作证!“
“自家的奴婢也能做证?“,王素唯不紧不慢,接了一句,”若真见了,怎的不见他求救?莫不是…本就乐见其成?“
萧泽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拿不出证据,便罢了。此事还牵涉十二,待下药之事查清后再一并定论。“
”不过…你方才在堂上针对钦一说了什么?”
萧泽恒的脸色变了,嘴唇开始抖。
“身为萧家子嗣,无凭无据,当众暗示自家兄弟清白,居心叵测,便该罚。”
“来人,拖下去掌嘴二十,关入柴房。等全案审结,数罪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