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被褥凌乱,房中只有他一人。
“子温呢?”,他偏了偏头,脑海里浮起之前的暧昧画面,“子温去哪儿了?刚刚那一阵子混乱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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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断片了,他稍稍休息会儿,这才推开门。
门口站着的却不是方才那位,而是母亲身边的一个管事。
“子温呢?…那王素唯呢?她们都去哪儿了?”,他朝外头张望了两眼,这才打量起那管事的神情,忽然他笑了,“怎么,母亲……知道了?”
“六公子方才提起王探花?她…之前与您在一处?“
管事没有回答,只是垂眼恭敬的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萧泽恒理了理衣襟,语气十分笃定。
“她喝多了酒,性子上来,强行将我带到此处。”
他顿了顿,恰到好处的垂下眼睫,将嗓音里的愤懑与无奈更是拿捏得恰到好处,“我力气不如她,哪里挣脱得了?”
这番话,他在心里已经排练了不知多少遍。
这是他这个“受害者”,必不可少的筹码。
他要让所有人看到,他是被人欺负了的。还是在今日这寿宴上。
“怎的?母亲生气了?”,他抬起头,满不在乎,“走,我随你去便是。有些事…正该我亲自跟母亲说个清楚。”
管事没有动。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家主说了,请公子先回自己院子待着反省。至于,公子方才所言,小的也会如实禀报。”
“回自己院子?”,萧泽恒轻嗤一声,他早料到萧匡愚会如此处置。
有了之前的教训,他已不会由她任意摆布了。
他看也没看那管事,自顾自绕过,大步跨了出去。
“有些事,须我亲自寻母亲说个清楚。那王家若此次还想推诿——那便让满厅的宾客都看看这王家的德行。”
“还不将公子抓住?”
萧泽恒还来不及回头,两只手臂便被左右夹住。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抓我?不是说了吗?我自会去找母亲说明——你们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快放开——!”
他挣扎着,脸涨得通红。
今日是为自己争取的最后机会了,他一定要拼了!
“住手。”
南宫景明缓步走了进来,此时的飞蓬,已如影子般上前,三两下便将那几个架着萧泽恒的护卫打散了。
萧泽恒重心不稳的晃了晃,他很是不解……
这十七皇子向来是老九那一头的,今日怎的会帮自己?
“殿下!”,他立刻换了副又惊又喜,又委屈的语气,“您来得正好!我正要去寻母亲——您可知她如今在何处?”
“萧六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南宫景明上下打量着他,那关心的表情做得十分到位。
“让您见笑了,殿下。”,萧泽恒苦笑一声,“方才母亲身边的管事拦着不让走。今日府上出了些事,我正要去找母亲说个明白。”
“萧尚书此刻,正忙着处理事务。”,南宫景明不紧不慢打断他,语气极其平淡,“我看,萧六公子还是不去…为好。”
萧泽恒眼珠子转了转,处理事务?这个时间?
“殿下所指…莫不是……和王探花有关?”
“你怎知事关,王知奕?”。
南宫景明微微挑眉,探究的看向对方,“听说…她酒后做了些荒唐事,王家人此时也在明辉堂,正与萧尚书商议呢。”
萧泽恒的眼睛亮了。
此时他已迫不及待,“多谢殿下告知!”
话音未落,人转身便走,大步流星直奔明辉堂。
南宫景明目送着那道背影,没入花木掩映深处,嘴角缓缓勾起,“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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