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这血本下得够大的。”
听到单价三千,大家众人都有些惊讶。
“ooo块一斤的螺肉?我这嚼的都是人民币啊!”
项目组的一个小年轻惊呼。
包厢里又是一阵笑声。
林晚晚摆摆手:
“大家放开吃,经费充足。”
部长笑着接话:
“这位女士很懂行。
我们店的响螺只选最好的。
大家吃好,接下来上第二道菜。”
服务员动作麻利的撤下空盘,换上了几个大青花瓷碗。
“潮汕特色,生腌大膏蟹。”
部长指着碗里红艳艳的蟹块:
“我们店选的都是满膏的野生母蟹。
用我们的独家配方腌制了十个小时,十分入味。
这道菜在我们当地有个外号,叫潮汕毒药,吃过一次就戒不掉了。”
碗里的蟹膏经过腌制后,状态变得像果冻一样晶莹剔透。
浸泡在由酱油、蒜末、香菜和红辣椒调成的汤汁里,散着一股浓郁的鲜香。
几个平时不敢吃生食的北方同事,看着别人吃得津津有味,也大着胆子的夹了一块。
一口吸进去,蟹膏顺滑的滑进喉咙。
“真香!一点腥味都没有,辣得刚刚好!”
“这蟹肉的口感像在吃冰淇淋!”
“我之前对生腌还是相当抗拒的,没想到这么好吃!!!”
······
一时间,包厢里全是被辣得吸溜口水和赞叹的声音。
紧接着,第三道菜被推了进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砂锅。
部长亲自戴上防烫手套,掀开盖子。
一股混合着稻草香气和海盐咸味的白烟腾起,弥漫在半个包厢里。
“海钓野生东星斑,用的是手钓的野生东星斑,这条鱼重达斤两,是最适合用来盐局的大小。”
部长拿出一把小木槌,轻轻的敲碎覆盖在鱼身上的那一层厚厚的粗盐壳。
随着焦黄色的盐壳裂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鱼皮。
“这鱼没有用水煮,也没有清蒸。
是用粗盐加上干稻草熏烤,直接盐焗出来的。”
部长一边用夹子把鱼肉分到小盘里,一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