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哪天清醒过来,明白他这样的人有多么可耻卑劣而离开他。
所以为了防止她的离开,他只能用强硬的手段束缚、镇压甚至是改造她,让她听话驯服。
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
即使这样会慢慢磨光那个真实的孟舒。
“宝宝,这你可冤枉死我了,”傅时逾的手轻易从她手里挣脱出来,熟稔地解开她针织开衫的扣子,一粒一粒,从下往上慢条斯理地解开。
全部解开,衣服往下褪,露出里面的白色打底背心,细细的肩带勒进泛粉的肩头。
锁骨下方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
再往下,被撑开的弧度恰到好处。
傅时逾的手生得大,手指细长,轻易就能握住半个篮球,抓握力很大。
很少有什么是他握不住的。
所以第一次时,傅时逾暗暗惊叹了一下。
小姑娘生得哪里都好,傅时逾时常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他呼吸逐渐变沉,喉结深滚,浑不吝地调笑道:“我何止是想着这些,还想摸想亲想……”
孟舒眼疾手快地抱住他头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傅时逾!!!”
傅时逾被她扯住头皮,情急之下,她没收手劲儿,头皮上传来的一阵刺痛,让他浑身像过电,脊背酥麻一片,又疼又爽。
他一直没说话,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孟舒不自在地动了动。
当她发现他身上的变化,身体僵了僵。
即使她穿着厚实的牛仔裤,也能清晰感受到傅时逾的……
分不清是酒意上头还是恼羞成怒,孟舒抬起手,没过大脑就朝前挥出去。
“傅时逾你是狗嘛蹭两下就……”
[79]大学篇中:一个巴掌就把他爽死了?!
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在会客室里响起。
打完孟舒自己都愣住了。
其实她打得不重,喝醉了身上没什么力气。
不疼不痒的一个巴掌,还没她刚才拧他胳臂那一下疼。
但打脸和打其他地方不同,羞辱意味十足。
恐怕傅时逾长这么大,还没人打过他的脸。
孟舒的酒都醒了一大半,打了巴掌的手心微微发麻。
小姑娘紧张不安地偷瞄他一眼,又一眼。
生怕他突然暴起,掐死自己。
男生被打的脸只轻微泛红,浮着淡淡的五根指印,倒是给这张连说骚话都淡漠的脸增添了一抹凌乱鲜活的生动气色。
傅时逾没说话,也没有发火,望着她的目光有片刻的失神。
孟舒心头一跳。
瞧他这副样子,怎么像是在痴迷回味?
孟舒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一激灵。
又不是神经病谁会喜欢被打而且是脸啊!
孟舒不自在地扭动腰肢,可如果不喜欢,为什么她感觉到他那里越来越……
“傅时逾……”孟舒推了推他,慌乱地想从他腿上下去。
她挣扎得厉害。
男生血气方刚不怕冷,一月份穿的还是轻薄的家居裤。
薄薄一层布料,几乎无遮掩地勾勒着轮廓。
傅时逾的呼吸一下变重,不顾孟舒的挣扎,强行把她按进怀里不让她再乱动。
男生的喉结不断滚动,下颌绷紧如刀锋,一只手扣住她后颈,以一种绝对禁锢的姿态掌控住她,也压抑着那场就要决堤的潮。
傅时逾薄冷的唇线绷直,声音低哑得只剩下气音,“别蹭……要出来了。”
孟舒听得一阵心惊肉跳。
她一动不敢动,乖乖地趴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脖颈,强劲的脉搏在她额头上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