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淫。荡这个赛道,孟舒甘拜下风。
傅时逾简直强得可怕。
与其说强,不如说是不要脸。
但凡正常人,谁会把这种话挂在嘴上?
更何况他还顶着那张冷漠禁欲脸。
反差大到孟舒经常怀疑有两个傅时逾。
一个完全如外人眼里那样,矜贵清冷的天之骄子,全身心沉浸在天才的世界,是异性绝缘体;而另一个,顶尖的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天天就想着怎么do死她。
傅时逾太会装了,除了孟舒,没人知道真正的他是什么样的。
“你放开啦,我要去房间休息了。”
随着说话,孟舒软韧的舌尖不时扫过傅时逾的指腹。
常年写代码,他指腹有薄茧,似有电流窜过舌尖,整个口腔都发麻。
“你房间都多有没住人了?”傅时逾好心道,“去我房间。”
孟舒想也没想就拒绝,“我不去。”
“不去我房间?”傅时逾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回她醉眼朦胧,肌肤潮红的脸上,目光变深,“就想在这里和我搞?”
孟舒伸手去捂他的嘴,咬着唇朝他低吼:“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嘛!”
傅时逾半张脸闷在她手心里,只露出上半张脸,那双黑色眼睛里的欲望更加直观。
当他好似看穿一切地微微挑起眼尾,狭长的眼线如刀锋,轻易就划破她的心理防线。
下流变态是傅时逾真实的一面,喜欢下流变态的傅时逾是她的真实。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宝宝,”傅时逾灼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在孟舒柔嫩的手心,“我没随身带套的习惯。”
孟舒被他的话惊出一身冷汗。
难道他想在这里……
孟舒收回手,去推他,“我不去你房间,妈妈一会儿就会来找我,我就去沙发那里坐坐。”
瞧她对去自己房间抵死不从,傅时逾不再强求,而是如她所愿,把她带去了二楼的小会客室。
说是会客室,但和客厅连通,中间只隔了一道半透明的推拉门,谁要是上到二楼就能看见磨砂玻璃上映出的人影。
“你放开我……”孟舒的反抗毫无意义,被傅时逾一拽就跌跌撞撞地坐在了他腿上。
男生宽大的手掌贴着她后腰,稳稳地托着她往后倒的身体,是哄人也是警告,“放假后我们就没见过,我很想你宝宝,乖,陪我坐着说会儿话,还是你想下楼,当着林姨他们的面和我这样坐着聊天?”
当着林蓓他们的面,岔开腿软绵绵地坐在傅时逾腿上,由着他的手在她腰侧揉掐吗?
林蓓能当场晕过去。
自从上大学,孟舒就搬回了自己家。
平时她能躲就躲,傅时逾让她去御景,她就各种找借口各种拖延。
傅时逾耐心有限,一次两次被她逃过了,第三第四就没这么好过了。
车直接停在女寝楼下,发消息让她选五分钟内自己下来,或者他随机找一位女生让她转告孟舒自己在楼下等她。
所以好不容易等到放假,无论傅时逾怎么哄她都不愿出来,主打一个反正我躲家里你能拿我怎么着?
但好日子不长,夏江潮约她们母女来家里吃饭,她没法拒绝。
孟舒来之前还心存侥幸,以为长辈们都在,傅时逾好歹收敛些。
没想到他早有预谋,她怀疑那支红酒根本不是傅明淮选的,而是傅时逾。
他最知道她喜欢吃甜口的东西了。
等她喝得醉醺醺的再找机会把她弄到没人的地方。
这人胆子是真的大,家里那么多长辈和客人,会客室不能锁门,隔音也一般,他就敢拉她坐在腿上,又摸又亲。
“不要,”孟舒推开他急不可耐凑过来的脸,皱眉道,“你这样才不会好好说话。”
傅时逾低笑一声,故意学她的南方调调。
“我怎样说话,嗯?”
“你不要摸!”她反手抓住他顺着自己脊背往上,停在搭扣上的手,拿出来置于两人眼前,甩着他的手气呼呼道,“你不要脑子里老是想着这些,我不喜欢你这样。”
这些话孟舒平时不敢说,喝酒果然壮胆。
傅时逾看着她,眼尾潮意泛滥,明明醉得分不清南北,下一秒就要软在他怀里,却还对着他张牙舞爪。
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喝了酒的孟舒更鲜活有趣,面对他不再只有隐忍和退让。
有时傅时逾也很矛盾。
他既贪恋她真实的一面,又害怕这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