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刘师傅在灶台前做清汤狮子头。
傻柱在隔壁灶台洗菜。
两个人之间隔了两米。
锅里的高汤已经炖了一上午。金黄色。浓郁的鸡汤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刘师傅开始扫汤。
他从碗里舀出搅好的蛋清和碎鸡胸肉的混合物。
手一抬。嘴里开始嘟囔。
扫汤……蛋清要搅到起大泡才行。鸡胸肉要顺一个方向剁。不能来回剁。来回剁出来的肉不吸脏东西……
声音不大。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好像是在复习手艺。
傻柱洗菜的动作没停。
他的耳朵在听。
每一个字都灌进了脑子里。
……蛋清下锅之前汤必须是大开。不是小开。小开出来的汤不透亮。大开。等蛋清结成絮就关火……
傻柱在心里默默记。
蛋清。大开。结絮关火。
跟他之前试验的步骤一样。
刘师傅把蛋清混合物倒进了沸腾的高汤锅里。
白色的絮状物翻滚着浮上来。
傻柱的余光瞟了一眼。
他看到刘师傅倒蛋清的时候碗里的东西颜色是白色的。正常蛋清的颜色。
也可能是咸蛋清。咸蛋清也是白的。从颜色上分不出来。
可刘师傅嘴里只说了两个字。没说鸡蛋蛋清。也没说鸭蛋蛋清。更没说咸的还是淡的。
傻柱洗完菜。在水池边甩了甩手。
他没有开口问。
问了就暴露了。暴露了他在偷听。暴露了他在意。
不能问。
他走到自己的灶台前。拿起刀开始切萝卜。给易中海准备的。
切了几刀。
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一件事。
蛋清。
刘师傅用的到底是普通蛋清还是咸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