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其他的她自己喝了。
“苏阳。”她说,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散,“你会想过你的父亲是现如今这般痛苦吗。”
土坡很矮,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插着一截竹片,上面用刀刻了两个字。
刻痕边缘已经磨圆了,看得出有些年头。
其实他不喜欢喝酒,但朝仓月想喝,就带了酒。
紫色的眼眸染上一层醉意,有些恍惚。
朝仓月靠在土堆旁坐了很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呆呆地望着天。
最后才选择了离开。
山脚下停了辆黑色的越野车是此前联络好的。
朝仓月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去,从后座摸出平板。
屏幕上亮着罗德岛发来的联络简报,末尾附了一句“欢迎随时回舰”。
“罗德岛……”
那位博士。
“呵。”
朝仓月发出了冷笑。
“去罗德岛。”
“是,小姐。”
……
罗德岛的走廊在夜晚总是安静得过分。
朝仓月上一次来是半年前,签完几份文件就走了,连舰桥都没上去过。
这次她也没打算待太久——可当她在深夜的走廊里看见维什戴尔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维什戴尔正靠在自动贩卖机旁边,手里转着一枚硬币,白色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又长了些,乱糟糟地扎在脑后。
她听见脚步声,抬了抬眼皮。
“哟。”
就一个字。
朝仓月停下脚步,看着她。
“你还在罗德岛。”
“这话说的。”维什戴尔把硬币弹进贩卖机,随手按了个按钮,“好像我该走。”
哐当一声,一罐咖啡滚出来,她弯腰捞起,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你大半夜来这儿干什么。”维什戴尔不耐烦地问,“*萨卡兹粗话*没事儿就滚开。”
“散步。”
维什戴尔嗤笑了一声,把没喝完的咖啡罐捏扁,随手丢进旁边的回收桶。
“别他妈说这些无聊的话。”
“陪我坐会儿。”朝仓月说。
“凭什么?”维什戴尔翻了个白眼。
(这期是谁红色白毛母蟑螂定制的生日回喵,等会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