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玻璃打坏干什麽??”
李明明站在白灵身边,哎了一声,“别问,看就完了。”
谢楚似乎看见了什麽东西,突然擡手把手从铁皮的缝隙处伸了出去。
谢楚的表情都没变,摸索了一阵,再次收回手时,手上拿着一根手腕粗的绳索。
李明明我靠一声凑上前去,“这是哪儿冒出来的???”
谢楚把绳索往屋子里拽,竟然一下还扯不到尽头,“绳索就挂在窗户旁边,只是视觉盲区无法看见而已。”
白偃伸手帮着谢楚拽,状似无意地开口,“这绳子很粗啊,而且看起来挂在外面蛮久了,都有些发霉了。”
没错,绳子上甚至都发芽了,这能证明这根绳子在窗外遭受风吹日晒的时间起码有个十来天。
绳子很长,几乎是能够直接到达地面的长度。
“这麽长的绳子,为什麽要挂在窗外呢?”白灵轻声问。
李明明看着都嘟囔,“是啊,绳子挂着,窗户开着,就不怕小偷爬进来啊?”
谢楚惊奇地看向李明明,“聪明啊小明。”
李明明一脸懵,“啥?我说啥了?”
谢楚指了指绳子,“为什麽要挂这个绳子?如果是庄园的主人,为什麽要多此一举的挂一根这麽隐蔽的绳子?直接走门不就行了?”
身边的白偃嗯了一声,“那除非这根绳子就不是给正常人挂的。”
白灵蹲下来打量着绳子,“你们的意思是,这根绳子是庄园里的人给入侵者挂的。”
“不止。”谢楚说,“这根绳子也许是入侵者给入侵者挂的。”
房间看起来就不是有人经常住的样子,更像是客房。
“只要……有一个正当的借口进入庄园,就能做到这样的举动。”谢楚低声喃喃,“谁在这间房住过?庄园有管家,那就一定有出入记录,不然那麽多值钱的东西如果丢失了寻找起来会很艰难。”
白偃眼带笑意地看着谢楚的侧脸,感叹着谢楚的脑子真的很适合在赌游生存。
“庄园那样肆无忌惮的把值钱的东西摆出来,那就是有比较完整的安保系统,安保系统里有什麽?警务员丶巡逻队丶热感应系统……监控摄像头。”
谢楚兀的擡头,“对,我们住进来这三天里,你们有看见什麽监控摄像头吗?走廊上的。”
白灵嘶了一声,“没有诶……对啊,庄园这麽值钱,怎麽可能没有监控摄像头呢??”
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就是疑点。
白偃打开手机,把向昀轻发在群里的地图点开来,“地图上没有标注监控室,但是有几个地方是空白的。”
地图上的五个地方都是空白的,没有标注,就显得更可疑了。
“去找找,在群里发个消息,让他们试着寻找一下监控摄像头。”
“好。”
他们顺着地图离开,发现走到某个拐角後前面就没有路了。
“不可能吧??”李明明挠头,“地图上明明提示前面有空间的啊。”
谢楚打量着面前的红墙,视线左右扫视,“一般庄园呢,会有隐藏的空间,叫做藏匿室,也就是所谓的密室。”
“一般会伴随机关丶解谜丶密码之类的东西,组成一个巨型的保险柜。”
白偃来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前,“谢楚,看这个。”
那幅画是梵高的《星空》。
“星空啊。”白灵盯着画面,突然擡手把画取了下来,调转了方向後,再次挂了上去,谁料就是这一挂,轰隆声立刻传来,尽头那堵红墙就这麽挪开了。
“……”
谢楚三人组就站在一边,齐齐地对白灵比了个大拇指,画面略显滑稽,“老玩家,恐怖如斯。”
白灵一脸懵地僵住了,“不是……我随手弄的,这画它挂反了我给它挂正过来而已!”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麽心情,明明解密解得很顺畅,却有种逼没装到位的挫败感。
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