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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对我做了什麽?”谢楚思索着看向窗外,大雨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喧闹的声音,“她为什麽要对你说这句话……你在这个副本里有什麽个人剧情吗?有没有杀过人?”
白灵的视线漂浮在空中,应该是在调取个人传记,她仔仔细细看完後才确切的说:“没有,我确定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李明明哎呀一声瘫下来了,“电视剧里都是这样发展的啦,都是一问都不熟,一盘全有仇,肯定有什麽剧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那个……”向昀轻举手,笑眯眯地说:“我的个人传记里有提到过一件事。”
“什麽?”
“这座庄园是我在新闻报纸上看见的,新闻上说这座庄园本来是一家有钱人的住所,但因为集体移民了所以开放民宿权,我才定下来的。”
向昀轻手指敲打着自己的大腿,“看起来这个移民也许不太准确。”
温橙溪哈哈笑,“包有问题的呀,这个移民也许有点猫腻。”
“都盘完了吧?”谢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身边的白偃顺手把李明明提溜了起来。“没有别的信息了,再讨论也说不出个花来,还是去找找吧。”
向昀轻立马开口,“我和你一起。”
盛旗也说,“我也和你一起……”
白灵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拨开向昀轻和盛旗走到了谢楚面前,“我和你们一起,向昀轻是象王棋的人,我和他待在一块儿容易掐架,温橙溪不正经,盛旗情绪不稳定,有一个算一个,一人领一巴掌之後去找线索去。”
谢楚被逗笑了,看向被aoe伤害波及到的三个男生,“那没办法了,我们分两组走吧。”
四人离开,只留下了向昀轻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温橙溪指了指自己,“我不正经??”
盛旗嘴角抽搐,“我情绪不稳定……”
向昀轻:……
他就不说什麽了。
白灵静静注视着走在前面的三个人,若有所思的,直到悚然间对视上了一双没什麽情绪波动的眼睛,她心头吓得一跳,却也没变脸色。
白偃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灵,随後一把抱住了谢楚的脖子,露出了一个堪称邪恶的笑容。
白灵:……炫耀个锤子啊。
谢楚被熊抱也没做出反抗,只是和李明明两个人忙活,至于忙活什麽,李明明掰橘子,谢楚吃。
果盘里的橘子很快就被消灭完毕,李明明龇牙咧嘴地对谢楚展示他被橘子染黄的指甲,转身去旁边洗手去了。
“问你个事啊。”谢楚丝毫不介意身上挂着一只巨型犬,艰难的看向白灵,“你梦游那天,你有觉得什麽不对的地方吗?”
他怕说得不够清晰,又往细了说,“比如声音丶触感……还有气味。”
其实那天谢楚让李明明去她们房间看了一圈之後,他自己也去了一趟。
白灵拧着眉回想了很久,才试探的说出,“好像……味道……有点不一样。”
“怎麽个不一样?”
白灵尽力去形容,“有点香味,但是聂椿和我都有用香水,睡前也擦了身体乳,这个无法辨认吧,也许是香水或者护肤品的味道呢?”
谢楚嗯了一声,暂时止住了这个话题。
他也闻到了。
那天谢楚如同鬼影一样在房间里踱步,最後在通风管道口的地方闻到了一股香味。
像超市里廉价的空气清新香薰被稀释了十几倍的味道。
白灵和聂椿家世都不错,用的护肤品以及香水丶身体乳之类的东西,香味都比较小衆独特,金钱是能闻出来的,谢楚把两个女生的化妆包里的东西都闻了一遍,确认没有一个味道是那种的。
四人先是去了一趟那个漏水的屋子。
屋子漏水的窗户被他们关上了,此时也是被铁片封上,倒是没有继续往里灌水,但是地毯什麽的早就被打湿了,得不到妥善的烘干,布制品泡久了之後的恶臭味充斥了一整房间。
白灵皱起眉,看着谢楚径直走向了那扇窗户,在她迟疑的声音里,谢楚一把敲碎了窗户上的玻璃!
“喂!”
玻璃跌落地面,铁皮的缝隙里,狂风鱼跃灌入,白灵叫了一声,下意识侧身闭眼。
雷声无比清晰地在耳边炸起,白灵再次睁眼时,从飞舞的发丝里看清了谢楚的身影。
谢楚站在那道缝隙边,往外打量着什麽,雨滴吹进来,打湿了他的衣袖和发丝,清瘦的身子被风吹动,风在他的身上都有了行动轨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