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汉与大商之间的关系本来就复杂,相互之间的战争也进行了一两百年,期间各有胜负。
只不过在距现在最近的十年之前的那场战争之中,北汉却是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相比于在军事上的失败,大商的经济比起北汉来,就不知道要好上多少了。
东南地区的气候温润,比起北方干旱的地区来,本就有不小的优势。
再加上北汉有四邻,一两百年来一直在对四方用兵。
国虽大,好战必亡。
即便是继承了当年大周大部分的遗泽,北汉能撑到现在已经属于不易。
这样的坏境之下,大商的手工业比起北汉来,自然会发展的更好。
事实上,在两国的贸易往来之中,往往也是各方面的经济条件更好的大商占据着一个更加优势的局面。
因此当方回提出了要现场将礼物献上的时候,一群大商的官员恨不得方回能够当初将礼物拆开,与其他的礼物进行一番比较。
方回笑得意味深长:
“老太师,既然如此,那我就拆出来?”
庞太师看了看在做的重多官员。
一些坐在下手的人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
而荀信的眼神之中也带着几分打量,似乎是想看看这位当年同门的师兄,到底会拿出来什么样的惊喜。
庞太师笑着点头道:
“客人远道而来,自然是要以你们的想法为主了。”
方回要等的就是这句话!
听到了庞贯的话语之后,对着不远处的几人吩咐道:
“还愣着作什么,快去把里礼物给拿进来。”
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有两人抬着一个半人高的匣子走了进来。
方回这时候笑着说道:
“既然是给老太师的寿礼,若是能劳烦太师亲自动手,也不枉费了恩师的一片心思。”
若是放在其他时候,方回的这点心思还真有得逞的可能性,可是偏偏今日,庞家出了事儿,庞贯自然是没有心思的。
“老夫今年都七十五啦,老啦,还是让老夫的孙儿来拆吧。”
说着庞太师喊了一声:
“庞骥。”
一个年龄在三十左右的青年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你就代老夫去拆这件礼物吧。”
庞骥恭恭敬敬地对着庞贯一礼:
“是。”
说着就走到了方回身边。
方回对着庞骥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庞骥可以动手去拆这件礼物了。
这种匣子,只要将上面的一块板子拆掉,大概就能看出来里面到底是藏了什么样的东西。
而想要让远处的宾客看清楚,就要将周围的四块木板全部取下来。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庞骥来到了匣子之前。
只是在将匣子的盖子掀开之后,庞骥的眼神之中却有一瞬间的惊愕与动容,似乎连手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了。
在庞骥发愣的时刻,不远处传来了疑惑的声音。
“庞骥怎么不拆了?”
“如此端方君子,怎么能拆一半就停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