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晏安:
“长宁,这事儿非常重要,尽管有几分不合适,但是我还是想要问一问。”
“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个消息。”
这消息若是真的,林家或许就真的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他们应该在这次的事件之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了。
晏安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昨天的时候,我的人去听水阁之中共买情报,偶然间听到了北汉的话音。”
两国之间虽然同根同源,但是两百年的时间过去,却也造成了不小的差异。
比如在大商,最主要的官话是以永安城附近的方言加上几分各州的方言而成。
而在北汉,则是以先前北周的开阳官话为基础发展而来。
二者虽然同源,但是在两百年之间却也产生了不小的差异。
因此大商的人能听出来是北汉人不足为奇。
“在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他们特意留意了一下。”
“随后又去查实了一下,这群人虽然行踪不定,但是其中有一部分人并没有隐藏自己是北汉人的事实。”
今天在出门之前,晏安去找白圭聊过。
为了方便晏安后续在京城之中的布置,因此白圭哪怕是在给彭家传信的时候,都说的非常模糊。
而就在此时此刻,这些模糊的消息开始起作用了。
“所以你昨天晚上的动作,都是为了应对这件事儿?”
晏安笑着问道:
“难不成过之真的以为,京城之中会有什么贼人敢去我的府邸之中偷个几万两银子出来?”
林越沉默,端起了茶盏默默地饮了一口。
也就在这片刻的时间之中,迅速地理清了自己的思路。
“京城之中这么多人,这群人为何选择了只去了解长宁?”
晏安丝毫不慌:
“事实上,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是也没有得出什么答案来。”
“不过也可能会是这样一种情况。”
“这群人不只是去了解我的事情,还去买了京城之中的其他情报。”
“只不过我的人只注意到了我这边而已。”
“如果过之对于这事儿有兴趣的话,倒是不妨去问一问听水阁的人,想必他们应该可以给出来一个让你满意的答案来。”
这件事儿是听水阁做出来的,去找听水阁的人了解情况,自然就是个最简单的方法。
朝堂之中的人虽然不少与江湖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却从来没有人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来说。
一来是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不光彩,另一个方面嘛,朝廷也不希望他们与江湖人之间有太多的关系。
林越苦笑了一声:
“这个当口上,你就别给我出什么难题了。”
“江湖人自然有一套他们的规则,别说是现在,就是早一段时间,我爷爷还在相位上的时候,我们都不方便去直接找这些江湖人的麻烦。”
听到这句话之后,晏安的眼睛一亮:
“那你这意思,朝廷之中有专门与江湖人打交道的?”
这件事儿在京城之中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因此林越也没有什么对晏安隐瞒的意思:
“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朝堂之中有个一掷千金的锦王爷吗?”
如果要说京城之中什么人出手最阔绰,民间流传的最广的自然就要数这位锦王爷了。
为了江湖义气,不惜泼洒出去几万两银子的事儿,在京城之中,也只有皇家的人能够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