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自嘲地笑了笑:
“我们能有什么意见啊?”
“我祖父既然已经打算退出朝堂,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过多参与。”
对于林越的此种说辞,晏安绝对不会傻到去把这事儿给当真。
不过林继既然选择了辞去相位,这种既不会涉及到林家的利益,偏偏朝野上下还会有不少人的事儿上自然不会过多地发表意见。
以此来证实自己是真的有想要退出朝堂的决心。
晏安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问道:
“就是不知道过之愿不愿意在这事儿给我解惑一番啊?”
林越随手将书扔到桌子上,同样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事儿有什么好解惑的,他们此行啊,多半是与荀相有几分关系呗。”
荀信提出的几条陈疏,无疑就是释放了某种信号。
作为与大商接壤的邻国,北汉关心大商国内的状况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这两国只见的纠葛由来已久,只是由于有着共同的文化背景,再加上商业上在很大程度上做到了互补,因此相互之间的交流不少。
但是因着国土接壤,而这两国之中又都出过有一统天下决心的雄主,所以这两国之间的摩擦也有不少。
总的来说,基本是处于要么在互通商业要么在互相之间打仗的状态。
至于将国境完全封锁的想法,两国不是没有产生过,但是内陆平原地区,没有天险阻隔,很难真正意义上实现这一点。
再加上两边的江湖人士和商人的推动,想要在某一个时段之中完全隔绝了与对方之间的联系是不太可能的。
“看样子他们对咱们大商朝堂的了解倒是不浅呢。”
晏安忽然想到那句,最了解的你莫过于你的对手。
对于这两个国家来说,也是如此吧。
林越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喝了一口,淡笑着补充道:
“长宁可知道现在北汉的宰相是谁?”
晏安摇摇头苦笑道:
“北汉宰相的事儿,我还真没有关心过。”
夏掌柜给晏安送过去的那些情报之中,倒是有不少和北汉之间有几分关系。
但是晏安的身份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节点上,因此晏安还是把大部分的精力全部都放到了应对京城的局势之上。
对于北汉的事情,还真是没有太过于认真地了解过。
林越笑着说道:
“北汉现任的宰相王许,曾经来过我大商游学。”
“当时还拜了东海书院的张夔为师,可以算是与荀相师出同门。”
晏安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北汉来的人是冲着荀相来的?”
林越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经过了短暂的犹豫之后开始说道:
“王许家中乃是北汉的大族,而现在的北汉,说王许可以一手遮天也不为过。”
“不仅官拜宰相,领受了太师一职,偶然还会在京城之中讲学。”
“以当初王许能和荀相抵足而眠的交情,现在王许将自己的弟子派出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林继辞官,荀信得到了慈宗的支持,说荀信在大商境内大权在握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