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虽然没有直接承认自己在府外养了人的事情,却也没有否认。
晏安玩笑着说道:
“没办法,九成份子在你的手上,要是不乘机要回来一点儿,那我得多亏啊。”
林越撇了撇嘴:
“那人就交给你了?”
晏安点了点头:
“回头太白酒楼重新开张,你过去捧场的时候把人交给陈迈就行。”
林越对于陈迈的名字只有一个粗浅的印象:
“陈迈?”
“如果没有意外,以后与林家在生意上相关的事情,我都会交给陈迈去打理。”
顿了顿之后,晏安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你们清楚我的背景,陈迈是当时跟着我做印刷的人。”
“这是我兄弟。”
自从当初晏安在京城之中展露头角之后,林家的人就已经查到了晏安的详细资料。
连当时游湖诗会的事情都能查清楚,更别提晏安在江州做印刷的事儿了。
林越恍然,晏安这是真想把自己这位小兄弟给提上来啊。
所以才通过这样的强调,刻意让自己将陈迈重视几分。
“行,我回头会叮嘱府上的管事,让他们对陈迈客气着点的。”
将事情谈妥之后,晏安这才有空回了书房。
夏天刚到,夜晚不冷却也不闷热,书房之安静地落针可闻。
这两天酒楼快要开张,白圭忙的脚不沾地,将林越送走之后,就去忙酒楼的相关事宜了,这会儿自然没空来打扰自己。
而自从北汉的人出现之后,夏掌柜手上的情报任务又重了几分。
虽然有源源不断地关于京城之中的情报从他们的手里送到了这座宅子之中。
但是夏掌柜自己却没有多少的时间过来了。
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间,也该好好考虑一番在左相实行新法的这段时间中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就在晏安闭着眼睛想的时候,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姬瑶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
看到晏安闭着眼睛之后,悄无声息地将茶壶放下,走到晏安的身后,开始替晏安按揉着太阳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晏安忽然伸手,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以后可能不会写太多的诗词了。”
“好。”
“那些诗词都是假的,会后悔吗?”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认了。”
晏安笑了笑,轻轻地说道:
“让我抱一会儿。”
姬瑶没说话,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猫一般,安安静静地躺在了晏安的怀里。
当初晏安想要走上仕途,最主要的想法就是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晏安参加了乡试,参加了会试,参加了殿试,拿到了解元,拿到了状元,风风光光。
借助着利益共同的方向,以让出小部分的利益为代价,成功地与京城之中的诸多贵人,诸如年轻一辈中的苏霁、林越等人搭上了关系。
而后左相荀信上了九条陈梳,想要让大商富国强兵。
朝中的局势开始错乱,多年来一成不变的格局逐渐开始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