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冉冉升起的景氏一门,再也没有在大商留下任何的痕迹。
夏掌柜迟疑了瞬间:
“你是说当时是魏家和唐家动的手脚?”
晏安笑道:
“这个不一定,但是当时得利最多的,一定是魏家和唐家。”
景勋本就领受着兵部尚书的职位,现在他倒台,兵部尚书的职位自然就空下来了。
而唐渊凭借着战事有功,被举荐为兵部尚书。
武鸣侯府看着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但是景氏一门一倒,他们就成了京城之中唯一一家能打的武勋了。
这里面的利益纠葛有多少,现在晏安也说不清楚。
夏掌柜迟疑道:
“那你觉得当初的事情之中,谁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晏安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道:
“谁救走了戴鼎,谁就最有可能是幕后后手。”
晏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更加精神了几分:
“所以现在,问题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你们得先去把戴鼎给找出来。”
看着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的夏掌柜,晏安没有再打扰他。
只是过了一小会儿之后,白圭忽然走了过来。
看到了坐在石桌前前思考人生的夏掌柜,朝着夏掌柜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说道:
“老夏这是在做什么呢?”
晏安随口道:“在思考人生呗。”
显然是刚才晏安的一番话语起到了作用,让夏掌柜不得不重新审视当年发生的整件事情。
或者说,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等人当年是怎么把目光放在了戴鼎身上。
“你找我有事儿?”
白圭从身上掏出来一个请柬:
“庞太师寿宴。”
晏安随意将请柬翻开,打量了一眼里面的内容:
“七十五岁寿宴啊。”
“在这个时间点上办寿宴,看样子庞家也是坐不住了。”
白圭问道:“推了?”
晏安摇了摇头:“不,得过去看看。”
“说不定真能看到点热闹事儿呢。”
白圭点了点头就要转身离开,却被晏安叫住:
“你一会儿派人去给林越传个口信,就说我明天要和他聊聊酒楼之中的相关事宜。”
“时间地点就由他来定吧。”
白圭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晏安坐在石椅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自斟自饮,倒也自得其乐。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夏掌柜才重新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晏安道:
“这事儿你得帮我。”
晏安没好气地说道:
“要是不想着帮你,我闲着没事儿去看你们当年的资料啊?”
夏掌柜神情稍微舒缓了几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脑子里有点乱,已经想不明白事情了。”
“现在正好是个好时机,咱们就什么都不要做了,耐心地等待吧。”
夏掌柜有几分不解地问道:“等什么?”
晏安伸了个拦腰说道:“等着坐不住的人主动跳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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