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半,李大炮从安凤怀里抽出身,把三个娃的尿布换了,转身出了卧室。
他走进厨房,麻溜地熬粥、煲汤,馏上大白馒头。
等忙活完这一切,他走进跨院,开始在跨院倒立行走。
刚经过拱门那,门铃响了。
“谁?”
门外的人一愣,马上亮起嗓门。
“炮爷,是我。”
李大炮直起身,从空间取出一竹篮子鸡蛋,走过去拉开拱门。
他刚要开口,隐约闻到一股尿骚味。
水池那边,正在打水的人一边忙活,一边开骂。
“阎老抠真恶心,大早上的整这么埋汰。”
“谁说不是呢,太不讲究啦。”
“不行,这口气我憋不了…”
“炮爷,昨晚真是麻烦您了。”贾贵双拳作揖,满脸堆笑。“要不是您,还不知道…”
李大炮一把打断,把竹篮子递过去。“鸡蛋拿着,跟我不用这么客套。”
“诶诶,听您的。”贾贵也没客气。
这家伙露出一个贱笑,压低声音。
“炮爷,跟您唠点儿有意思的…”
他把闫埠贵那事儿,还有自己的打算,一股脑儿地秃噜了遍。
李大炮嗤笑一声,彻底服了。
“那家伙有钱,不用跟他客气。
回头你跟阎解放说一声,让他准备分家。
这样屡教不改的爹,早晚会连累他。”
贾贵点点头。
“炮爷,那小的就撤了。
对了,昨儿的收获跟账本,都放老地方了。
您有时间,过过目…”
除螨的收获,有点儿触目惊心。
余孽们的家底,明的暗的,连他们自己都忘了的,都被掏了个干净。
用不了十天半月,那间仓库就得塞满。
没办法,李大炮隔三差五就会去趟老地方,把里面的东西收进空间。
至于那些米面啥的,都进了轧钢厂工人肚子。
完全诠释了啥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七点多,一家人吃完饭,李大炮推着二八大杠刚要出门,中院又冒出了大动静。
一群人吆喝着,要求批斗闫埠贵。
易中海跟刘海中没答应,说是晚上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