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柔…”
天刚蒙蒙亮,公鸡的啼声已经响彻整个四合院。
院里人还在被窝里,猛地闻见一股带着点儿药香的鸡汤味。
他们使劲嗅了嗅,不情愿的嘟囔:
“谁啊,大早上就炖鸡,日子不过了…”
“哼,傻柱,晚上咱也炖鸡…”
“婆媳俩一起生孩子,真踏娘有意思…”
鸡汤味越来越浓郁,院里人彻底睡不着了。
现在每人一个月就几两肉票,肚子里都没多少油水。
想去鸽子市或者黑市买只鸡,还不一定有卖的。
这要是穿山甲来一句“鸡汤来了”,能给你全都放倒。
天,慢慢亮了。
闫埠贵刚把大门敞开,贾贵打着哈欠从远处慢慢走来。
“踏马的,困死老子了。”他耷拉着眼皮,脚步沉地进了院。
“贾队长,恭喜恭喜啊。”闫埠贵看清来人,跟狗撵似的跑过来。
贾贵满脸嫌弃,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阎老抠,踏马的大早上拿老子寻开心呢?
滚滚滚,好狗不挡道,老子要回家眯一会儿。”
这个点儿,院里人都还没起床,闫埠贵挨骂也不生气,心里扒拉起来算盘子。
“贾队长,给我oo块钱,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保证让你觉得值。”
贾贵脚步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
“踏马的你说啥?oo块钱?”
他使劲嗅了嗅,鸡汤味钻进鼻子里。
“踏马的,谁啊?大早上就吃鸡?”
闫埠贵眼瞅他不信的样子,贼眉鼠眼地左右一溜,压低嗓子:“o,o也行。”
他故意装出要走的样子。
“不听我可就走了。
贾队长,我可告诉你,错过了你可别后悔。”
论起耍心眼,贾贵能玩死闫埠贵。
“阎老抠,给老子站那。”他眯起三角眼,“唰”地打开扇子呼扇起来。“这消息…老子买了。”
有句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闫埠贵猛地抬起眼皮,脸上堆起一层褶子。“贾队长,局气。”
他搓起手指,笑里带着讨好。“先给钱。”
贾贵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摞大黑十,在他面前亮了亮。
“踏马的,赶紧说,老子还能说话不算数?”
闫埠贵脸色一变,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