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先给钱,这是规矩。”
贾贵就想耍无赖,怎么可能真给他。
“不说拉倒,老子踏马的还不听喽…”
闫埠贵以为到手的鸭子要飞,一把拉住他,装出一副可怜样。
“贾队长,先给一半,o块钱也行,我立马告诉你。
这个消息,一定能让你乐翻天。”
大清早的,贾贵被他这顿拉扯,还真来了点儿兴趣。
“踏马的,当真?”
“当真,我哪敢骗您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钱。
“踏踏踏…”脚步声从中院响起。
傻柱揉着惺忪的睡醒,手里拎个尿桶,从家里晃晃悠悠往前院走。
他瞅到贾贵正要给闫埠贵掏钱,眼里来了精神。
“嘿,两位,大清早的,这是整得哪一出啊。”
他好心告知了一句。
“贾队长,贾大妈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你还不回家瞅瞅?”
贾贵猛地瞪圆三角眼,浑身开始慢慢颤抖,声音都有了变腔。
“傻…傻柱,你…踏…你说的是真的?”
傻柱把尿桶往地上一放,咧开嘴:“嗐,这还有假?
昨儿晚上十点多,还是李书记派我找的产婆。
啊对,就是西跨院那姐妹仨。”
他也不急着倒尿桶了。“对了,你儿媳妇也生了,婆媳俩前后脚。
嘿嘿,你说巧不巧?”
贾贵要乐疯了,抽出张大黑十,“啪”地拍他胸口。“拿着,给你家胖小子买糖吃。”
“嚯,贾队长局气,这喜钱我可就收着了。”
他拔起腿刚要走,余光瞥到鬼鬼祟祟的闫埠贵,又硬生生停下脚步。
“踏马的,阎老抠,给老子滚过来。
说,你刚才的好消息…是不是这个?”
闫埠贵侧身弓腰,眼神躲闪,嘴里说不出个完整词。
“嘿,闫老师,啥好消息啊?说来听听?”傻柱很好奇。
贾贵板着脸,将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把傻厨子都听傻了。
“啥?一个消息刚开始要oo块,又降到o。”
他脑门一亮,脸上浮起坏笑。
“行啊,闫老师,大清早的就算计上了。
你该不会,是想把贾大妈生娃的事,卖给贾队长吧?
嚯,您这算计啊,小爷真是服了。”
闫埠贵脸色慌,小心地瞟了眼贾贵,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