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错。
不是念念的错。
她脖子动脉处有一个明显的牙印,是他刚才失控咬上去的。
眼底滑过一抹愧疚,手指轻抚了下,熟睡的秦念缩了下身子。
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隔着被子抱着她睡下了。
秦念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幽幽醒来,腰酸得不行。
身边没有人,宽大的床上只有她自己。
恶狠狠地骂了几句畜生,在心里。
身上被换了条吊带真丝睡衣,是楚京亦换的,他喜欢自己穿吊带睡衣。
叹口气,想要下去喝口水。
掀开被子,脚踝处传来轻响,她一愣,是条钻石脚链。
不是脚链,是锁链。
一条镶满了钻石的锁链,一头在她的脚上,另一头被锁在床尾。
秦念彻底懵了,楚京亦这是把她给锁起来了?
她下地,那链子很长,目测可以在卧室内任意走动,但是出不了门。
“禽兽!”她嗓子哑到不行。
“骂我呢?”男人懒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念愤恨地看向他,“你干什么?楚京亦!你、你、你玩囚禁?!”
楚京亦勾唇,这词儿不错。
端着杯水过来,“喝口水,嗓子都成什么样了。”
秦念看着清澈见底的玻璃杯,不动,“你往里加什么了?”
楚京亦挑眉,“试试不就知道了,不会出人命的。”
秦念后退了两步,瞧他的眼神有些陌生还带着些怕。
“啧”楚京亦拉过她,自己喝了一口,“水。”
火锅
楚京亦轻笑出声,“就这么点胆子,吓成这样?当年偷枪的劲儿呢。
秦念垂眸不语,当年是觉得自己没几天活头了,才可劲儿的折腾。
现在不行啊,她身体健康,手里还有钱,刚要开始享受人生。
更重要的是,哥哥那边的事还没弄清楚。
“你干嘛要这样。”秦念声音带着些委屈,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我害怕,楚京亦。”
楚京亦“啧”了一声,把水杯放桌上,不顾她的挣扎,将人按倒在床上。
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秦念身上,漆黑的眸子盯着秦念有些害怕的脸。
一手向下顺着她的腰一路摸到她纤细的脚踝。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自己小腿上时,秦念打了个激灵。
他昨晚做的时候就很凶,现在又把她锁起来,秦念心底升起一团恐惧。
“楚京亦!你到底要做什么?!快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变态!”秦念慌乱地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