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京亦,别这样,求你了。”秦念埋在楚京亦的颈窝,生理性的泪水不自主地滑落。
可她面前的男人听不见似的,甚至在瞧见她落泪后,更加放肆。
她渐渐失了神,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泡在楚京亦别墅卧室里的浴缸中,温暖的水流包裹着她。
更无法忽略的是,她身后的灼热气息。
楚京亦在她睡着后,自己开车回来,宽大的风衣包裹着白里透粉的秦念。
现在见她醒来,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背上,嗓音透着餍足,“醒了?刺不刺激?”
秦念只想骂街。
“你堂堂楚氏集团董事长,让人拍到在车里……你的股票跌到停!”
只可惜她嗓音娇媚,根本听不出威胁的意味。
楚京亦胸膛震动地厉害,他扳过秦念的身子,笑着问她,“谁敢拍?谁敢发?你告诉我。”
秦念不理他,腰身酸软得不行,干脆闭上眼,靠进他怀里。
楚京亦也不闹她,往她后背撩着水,“我们走之后,秦文彦跟秦悦吵了架,你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秦念睁开疲惫的双眼,比她预期的要快。
“秦悦今天来找你说什么了?”她抬头看着楚京亦的下巴,上面还有自己在车里时咬的齿痕。
那些话,楚京亦不想让她听,“没什么,刺激了她几句。”
秦念不信,她皱眉,秦悦有一句话说的没错,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楚京亦到底也是男人,他对自己的新鲜感能维持多久,她不知道,但是,“楚京亦,我跟你说,谁都可以,秦悦不行。”
楚京亦蹙眉,“什么玩意儿?”
“我说,”秦念直起身子,严肃且认真,“以后我们分手了,你找谁都行,但是秦悦不行!就算是前男友我也会觉得恶心!”
楚京亦脸色沉了下来。
他把她当未婚妻,她却想着让自己变前男友。
还是不够累啊,让她还有精力去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没有刚才那般温存,他攥着她的后脖颈拉向自己,封上了这张甜的要命,但是开口却能气死人的嘴。
秦念不明白他的怒气从哪里起,但她很快没了力气去想这些。
他比刚才在车里还要用力,自己几次差点撞到浴池边。
浴缸里一次,洗漱台上一次,屋里落地窗前一次。
秦念哭得嗓子都哑了。
一直折腾到快天亮,楚京亦才抱着瘫软了的小兔上了床,给她仔细盖好被子,从另一侧上床,拥着她。
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片干净的皮肤,到处都是他留下的齿痕和吻痕。
刚才实在是太生气,听到她说分手,他就想发疯,哪怕她只是假设。
这样的假设,他不喜欢,也绝不允许。
狠狠的做了几次之后,理智回来了些,看着她哭红的眼角心中微动。
是他做的不够好。
秦悦说她是孤儿,她从小要看人脸色生活,一定很没有安全感。
他没让她感受到足够的爱,才会想着自己有一天会跟她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