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引元完成前,能否麻烦二位守护我两位孩子?以免他们再次遭到咎祖和咎相的迫害。”闻言,在场除李承嗣之外的所有人皆目露惊色。神舍临身。竟然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卜算子率先应下:“没问题,我刚刚看过这两小家伙的根骨和经脉,天赋都不凡,你们公孙家族这血统真是比古朝会还夸张。”青阳先生也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公孙纳诚恳回道:“那就有劳二位了,十分感谢。”卜算子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不必言谢,帮九寰局其实也是在帮我们自己,事不宜迟,燕总执裁,现在就开始吧。”燕无介沉声道:“好,御花园宽敞,去那里吧。”公孙纳扬了扬下巴。“关淳,卓宣,你们了解博儿和莫儿,也都跟着一起去吧。”说罢,几个身影嗖的一声消失不见,走廊上仅剩下了公孙纳与李承嗣。两夫妻对视一眼,也在眨眼间从走廊离开,去到了御书房内。公孙纳坐在龙椅上,眉宇间布满忧思。在萧炀跟他说咎祖会神舍临身这个手段时,其实他的脑海中就动过要不要给博莫兄弟提前引元的念头。当时他还找李承嗣聊过这件事,只是没有表明是由于担心咎祖的神舍临身,而是单纯试探了一下李承嗣的想法。按照公孙纳的计划,在两兄弟十六岁初中毕业后,将他们接来南柯,放入四大学院成长学习。不是公孙纳不想给两兄弟提前引元,也不是他找不起一对一的私教。以他的能力,这事轻而易举。他没有再修转命之术,就是不想让博莫兄弟再陷入往世思维的牢笼。在公孙纳这一世,他得出最重要的结论就是……要打败咎祖咎相这样的存在,必须要靠创新,要打破常规,而不能只靠经验的积累,绝不能墨守成规。这才是他一直没有给博莫兄弟提前引元的根本原因。他不想让两位天资聪颖的孩子在童真无邪的年纪,就过早接触到元力、除咎师、九寰局这些沉重的担子。那些童年和少年时期一尘不染,永远鲜活的赤子之心,才是对抗咎祖最有力的武器!李承嗣的想法跟公孙纳不谋而合,都想让博莫兄弟继续在桃源读完初中。加上当时博莫兄弟已经十三四岁,离十六岁没多远,公孙纳也就没有给两位儿子提前引元,只是拿了相关书籍资料让他们先研读,起一个过渡和铺垫的作用。然后命令卓宣和关淳加大看护力度,严加防范。没想到……就这样还是让咎相钻到了空子。李承嗣站在御桌前,轻声发问:“陛下……你真就这么给它们了?”公孙纳两手撑着面前铺着金黄色绸缎的御桌,正色道:“不给还能如何?要是不给,博儿莫儿回不来南柯。”李承嗣担忧道:“可是……那四样东西给了它们,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吧?”公孙纳幽幽叹道:“嗯……接下来几个月……恐怕日子不会好过了……”话音落,他眼神骤变,锐利似剑,周身帝皇之气散发,斩钉截铁道:“但我会动用平生所有手段和人脉,哪怕耗干心血,也要把这段时间给熬过去!”我要解释李承嗣听到公孙纳振振有词,却并未太在意。她眉眼低垂,神色黯然,自顾自说道:“咎祖以前一直盯着萧炀不放,是因为萧炀是扶光转世,他的身上有扶光的命宝,说不定望舒的命宝也在他身上。“现在萧炀走了,咎祖就将目标放到了你身上。“它想要你前面几世的命宝……应该是那上面有什么之前遗留下来的东西。“晋风豪跟咎有勾结,老武宁愿赴死也要将他铲除,是因为晋风豪把周先生的命宝给了咎。“只要晋风豪一死,那命宝就没有价值了是吗?”说到这,李承嗣已双唇微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两眼泪汪汪。望着自诉自泣的李承嗣,公孙纳满心怜惜,连忙走下龙椅,来到李承嗣面前,将她一把搂入怀中。“偲偲……有时候,其实女人可以不用那么聪明,笨一点也好……”而李承嗣仿佛根本没听见,将头埋进公孙纳胸膛,仍在一边痛彻心扉地哭,一边自说自话。“你七世转命……世世勤恳……从不懈怠……就连床头都时刻放着一本《除咎师守则》,怎么可能会甘愿跟咎做交易……“在办公室你答应咎相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的呀……啊!!!”李承嗣发疯似地敲打公孙纳胸口,几近崩溃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