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在沈家她们不能进来帮你。”沈筠廷声音平平地说。
独处的时候进来人,可就要发现端倪了。
郁若黎了然地唔了一声,她起身,接过他手中的吹风机,走两步放回原处。
转头远远地暼到沙发上铺好的被褥,他行动倒是快,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我好了,先回房间了。”陆续到山顶道1号的东西,要等她一一确认,接下来几天都有的忙。
不过,瞧着庄语莘的意思,不清楚还要在这里住多久。
没试过一大家子住一起。在郁公馆用餐,也是各赶各的,她是家里最清闲的一个,替Artian维持好热度,是她如今做过最为操心的事。
沈筠廷似乎还有话要说,郁若黎扬起下巴看他,“还有事吗?”
“明天你不用刻意早起,不会有人来叫你。”
“噢,你安排就行。”郁若黎拢一拢长发,对她来说更好了,就是显得她这几个小时的担心多余。
“我忙完明天,周末会留在家里,然后陪你一块搬家。”
他简单交代一下他的安排,将她的辛苦记在心里,即使没有庄语莘的提醒,他也会极力将时间空出来的。
“那更好了。我正愁忙不过来,省得我要想着怎么问你。”她语气染上一丝慵懒。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他嗓音低低,犹如大提琴中的音腔,柔和悦耳。
以她仰视的角度,能看到他滑动的喉结,不觉微微出了神,“是你说得合作愉快。”
说完,她转身进入了房间里。
几分钟后,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郁若黎反应过来,他折返回来,是要拿他自己的衣服。
若不是他们有协议在先,这种私密的事,就不会让她碰上。
“很晚了,早点休息,晚安。”沈筠廷退出房间前,对她说。
郁若黎躺在床上,用背对着他,咳了一声,“嗯,我差不多要睡觉了。”
“好,我洗澡会很快。”意思是不会打扰到她很久。
整间屋子的隔音,其实很好,除了最初的那几下,都听不出外面的动静。
她在沈筠廷出房门那刻,便熄了灯,如他所述,十几分钟后,透过门缝,她看到外面亦跟着黑漆漆的一片。
四周都跟着静下来,除了她的呼吸声,安静得落针可闻。
郁若黎盯着天花板,将被子盖过头顶,又伸出来。
第一次在陌生家里过夜,真是哪哪都不自在。
第23章
以为会失眠,没想到很快进入梦中。
大概是因为发生的事太多了,梦里的画面都与今天有关。
当晚她不止和沈筠廷在舞池中跳舞,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缠绵接吻,浓情密切。
夜里他在被窝里,搂着她进入更深的吻,她清晰看到他眼底的占有欲,像凶猛的猛兽,要狠狠地将她拆入腹中。
而她居然没有抗拒,呜咽地抵在他胸膛,控诉他违反规则。
沈筠廷在她耳旁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感觉出男人的青涩,和他老沉的性格,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种反差最为要命,也让她莫名兴奋,纯情的皮囊下,是健硕的身躯,肌肉结实有力,浑身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一点都不那些小奶狗差
次日醒来在冯叔带领下用早餐,除了不习惯,更多的是尴尬。
庄语莘连连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哪里让她不舒服之类的话。郁若黎摇头说没有,表示挺好的。
用过早餐,郁若黎回了趟郁公馆,韵姨笑着在门口迎她,说二少爷在家里。
姐弟俩这半个多月以来,就没有精下心来好好聊过,郁若黎知道他生着气,只能先由着他。
二楼郁斯言的房间敞开着,郁若黎走进去,倚靠在门边,“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木已成舟的事,你继续不高兴,也无济于事。”她在他对面坐下,说着某种事实。
郁斯言将点着烟的无声熄灭,唇角泛着苦笑,“什么都做不了,还不能有情绪吗?”
“可是你该发的火也发了,一直不去公司也不是办法。”郁若黎不赞成他这么做,和他真诚地道着歉,“阿言,没提前告诉你,是我不对,但就是因为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
她不打算说她和老头对抗过的事,阿言太聪明,会被他刨根问底,然后闹得更大。
“Ember,我了解你,你不会因为一点利益就武断决定和沈筠廷结婚。”这几天,郁斯言冷静下来,锐利的视线在郁若黎身上来回扫。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能告诉我吗?”
“事实就是,我考察了一圈,沈筠廷是个优秀的男人。”郁若黎无所谓地笑笑,“而且对我不错。”
“可你不喜欢他。”
“我不排斥和他接触。”郁若黎懒懒勾起尾音,“这已经很好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