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坐在议事厅,白子衿直接道,“岷县有异,部分士兵不知生了何病,现在正是大夏逃走的时间,我怕这里面有大夏人的做派,我必须去一趟。”
“赵先生,晋州你给本将军看好,金溪城那边郑副将帮忙注意,这次我不一个人前去,以防事发,我准备带三万红袍军前去,留下的红袍军和刚招的留守晋州,吴刚你在晋州接着训练,不可懈怠,还有红袍军去岷县一事不得传出去,不能让草原知晓。”
赵邕道,“将军是怕草原闹事?”
白子衿道,“以防万一,草原打晋州主意的不在少数,防患于未然,我不做没准备的事。等下以安平将军之名传信给皇上,就直接说明就行,不必隐瞒。”“还有,此次周煜和高猛一同随行,你们下去暗自准备,等本将军安排好,寻个时机出发。”周煜和高猛点头出去,吴刚也说跟着去帮忙。
白子衿留了赵邕,“赵先生,现在京城局势不好,我怕小五在京城的安危难以保证,再者晋州我去了不太放心,我等下就修书给孙太守,让他去信接小五来雍州,你到时派人接他来晋州,让他替我看护这晋州,你就帮本将军多费心,多教导教导他。”
赵邕赶紧行礼,他知道五皇子和白子衿关系不一般,现在遇到事情她也是第一时间考虑五皇子的安危。“将军放心,赵邕不会让五皇子和晋州有一丝异样的,将军此次去岷县,只怕更会引起皇上的忌惮。”
赵邕知道皇帝的心思,现在要是白子衿突然去岷县,还带了红袍军,就怕皇上想岔去,觉得是镇南将军和白子衿联合,虽然现在蒙烨和她关系在明面上,但是两人的军队没有一点牵连,保不准白子衿这次一去,让楚帝有由头对付白子衿。
“不用担心,皇上不是拎不清的人,他就算要惩治我也会等岷县事情了了再对付我,再说他不是一般人,对他来说,大历的事情才是他的命脉。”白子衿倒是没多少怕楚帝的。
她对楚帝了解还算透彻,上辈子他不过是受儿子的蛊惑才会落得个重病而亡,这辈子,直到现在楚帝做的事情,不过都是基于对大历好的方向而去的,她能理解,只要他不过分,她也不会心有怨念,毕竟作为人臣,她知道这个度,也能把握好这个度。
晋州的消息让暗月阁传回,不过一日多的时间,楚帝就收到消息,而且岷县的消息之前已经传回来了的,楚帝也派了太医前去治疗,时间卡得刚刚好,前脚收到白子衿的传信,后脚岷县太医的折子就上来了,白子衿要去岷县的消息让楚帝迟疑,还没决定是否让白子衿前去。
而太医的折子说,此病他们从未见过,很是棘手,他们用了能用的手段,但是都没见起效,现在镇南将军已经有些厌食,精神不振,就像早期士兵发病的时候一样。
“张老,你对这事怎么看?”
张阁老知道整个事情的过程,倒是没有像楚帝一样小心翼翼,“皇上,老臣觉得,这事不平常,镇南将军在岷县镇守几十载,从未出过这样的事,而且这大夏人刚刚逃跑,京城还没查出放他们出去的人,岷县就出事,会不会太过蹊跷了,皇上别忘了,岷县相邻的,可是大半的都是大夏的国土啊!”
张阁老一言惊醒梦中人,楚帝近日来一直查京城,谁放出去大夏人,谁助大夏出城,为何大夏人离开京城他才得到消息,倒也不是一无所获,查到几个大夏细作在京城的窝点,所以对于岷县一事他才没放心上,以为派了太医去就没事了,现在细想下来,张阁老的猜测不错。
“那还真的是得派人过去,安平将军那里肯定是得到消息了的,而红袍军的实力皇上也是知晓的,要是大夏真的从岷县攻进来,有安平将军在,倒也是无虞了。”张阁老继续道,
“皇上,这白将军不过是女子身,对大历是有利无害的,而且这白将军一直以来,也是以大历利益为先的,皇上不应该对她的忠心有疑。”
楚帝不知道白子衿具体想法,张阁老也不知,但是总归是比楚帝了解一些,因为小五一事,张阁老认定她不是会对大历不利的人,而从她这段时日的处理事情风格,也是于大历无害的,更是暗地里为小五安排妥当,张阁老对白子衿是没话说,更是一点无疑的。
楚帝也不是真的昏庸之人,对于张阁老的话也听了进去,倒是觉得自己心里对白子衿不公了,面上有些不好看,楚帝揉了揉眉心,“是朕多虑了,来人,给晋州传信,同意白将军想法,让她不要有顾虑。”
张阁老欣慰道,“皇上圣明。”
同时间接到消息的,还有小五,信是赵邕写的,让他先做好准备,过几日就会有人来接他,到时候跟孙太守打声招呼,他直接来晋州,小五知道白姐姐离开晋州,确实他应该去给白姐姐守着晋州,也是预防草原闹事。
小五主动去晋州
但是他不能一直等着白姐姐给他安排一切,他已经十五,不是小孩子了。
小五来给张贵妃请安,给她带了酸梅子,最近听青竹殿的嬷嬷说,母妃甚是喜欢酸味的东西,在晋州的时候他听一些人说过,怀孕时酸儿辣女,那是不是就说母妃肚子里的多半是个弟弟了。
张贵妃看着小五长了些肉的脸很是欣慰,想着刚回宫的时候,他脸颊上还没二两肉,小五熟练的从食盒里端出酸梅子,张贵妃一看就忍不住想吃,小五赶紧递了过去,“母妃,儿臣之前听百姓说,酸儿辣女,看来儿臣要有皇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