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军英勇无敌,这样的女子喜爱的人不会在少数啊,姨母知道吗?之前皇上寿宴,大夏三皇子和草原大汗都争相求娶呢!”
秦婉没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惊讶,“怎么回事?那皇上可答应了?”要是皇上把白子衿嫁给其他人,她真不知道他这儿子该如何是好。
“没有,姨母不用担心,皇上如此宠爱白将军,怎么舍得让她远嫁。”林诗婧放下手里的笔道。
“那就好。”秦婉心里为自己儿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然你表哥可就…”
想到顾墨焱,林诗婧眉眼更是温柔,“表哥如此优秀,一定会心想事成的,只是婧儿听闻白将军嚣张专横惯了,要是和表哥…那表哥怕是不能多娶两房了,这诺大的侯府怎么能就一个女子呢?”
本以为这话能和秦婉挑起话题,没想到秦婉脸色一沉,“威远侯府从老侯爷起就是一个女主子的,威远侯府不需要什么偏房小妾。”
林诗婧从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因为她父亲隔段时间就会带个姨娘进门,母亲也从不会说什么,没想到姨母一直不喜欢偏房小妾,那是不是自己求一求她,让自己嫁给表哥,这威远侯就是她一个唯一女主子了。
“姨母,婧儿从小心仪表哥,从小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嫁给表哥。”林诗婧握住秦婉拂佛珠的手,说的真诚,
秦婉回握道,“婧儿,你是好女子,但是你表哥不是你的好对象,他不合适你。”秦婉话也说得委婉。
林诗婧松开秦婉的手,伤心的抽泣,“婧儿真的喜欢表哥,姨母,我愿意给表哥做个妾,姨母,求求你……”
秦婉道,“婧儿,你这是作甚?侮辱威远侯府还是看不起你表哥,我都说了,威远侯府不纳妾,你表哥有心仪的女子,不可能纳你进门,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吧!”
“姨母知道表哥心仪的人是谁了?”林诗婧站起身,摇摇欲坠的,“是那白子衿对吗?姨母也喜欢那白子衿吗?”
秦婉这次没有安慰林诗婧,直接开口道,“是,姨母挺喜欢那白小姐的,因为她能让你表哥开怀,这几年来,她是你表哥心里寄托和牵挂,有了她你表哥才能心有所念,婧儿,你是好女孩,京城勋贵多的是,你嫁哪家都是正经夫人,没必要如此作践自己。”
嫁进安平将军府
林诗婧这回是真的伤心,泪水不是装的,而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泣不成声,“姨母,婧儿知道了,婧儿看表哥平时喜欢鹿鸣城的茶,这是父亲刚刚托人送来的,婧儿给表哥留下,姨母,婧儿先回丞相府陪母亲了。”
秦婉看着突然懂事的外甥女,有些心疼,在心里盘算着给她找个好归宿,“好,快去吧!”
林诗婧才出小佛堂就遇到匆匆而来的管家,说是丞相府来人请她回去,二夫人病重。
林诗婧不相信,她今日出来的时候还跟母亲说话,说这次给表哥送的茶是城南茶馆做的鹿鸣城的茶,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秘方,能让你心心念念的人心仪于你,一旦喝上,再也离不开你。
母亲虽然骂她竟然信这东西,但是还是让她送去侯府,就怕这茶有效,这才不过半日,母亲怎么可能会病重。
林诗婧缓缓而来,不徐不疾,等她踏入丞相府,看到忙里忙外的仆人,这才焦急起来。
来到院子,林志一家都在房中守着,而母亲奄奄一息在床上躺着,
她这才意识到,母亲真的病重,急急询问林志出了什么事,林志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反正他们一家赶来的时候,威远侯已经停手。
他们看到的就是老嬷嬷被拧断的脖子,受重伤的秦容,没人能解释为什么威远侯这般暴戾,亲手打伤自己亲姨母。
当然也不敢随便置喙威远侯,他们怕他们像那嬷嬷一样死不瞑目。
林诗婧不相信表哥会这样无情,之前母亲给白子衿下药表哥都只是发发脾气,现在白子衿又没死,表哥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姨母的面子上,是不会对她母亲下如此狠手的。
林诗婧听着大夫说可能回天乏术的时候,一阵眩晕,身旁的林棠赶紧相扶才没让她摔倒,然而对于林诗婧来说,坏消息永远不止这一个,林家好容易才安慰好大哭的林诗婧,这边小厮来报,说京兆府来人,拿了拘捕令,来拘捕二夫人。
众人又是一愣,这又是为何?
京兆府说得很明白,秦容雇凶杀人,还是杀的是大历女将军安平将军,现在安平将军伤势未知,而他们证据确凿,就是秦容指示,他们现在拿的是皇上下发的圣旨,将秦容抓捕归案。
林诗婧一听这,直接吓晕在林棠怀里,秦容被侍卫架着,穿着里衣就被拖出丞相府,关进了京兆府大牢。
白子衿得到消息的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可能,秦容是有点歪心思,但是出动死士的这事,她绝对做不出来,但是皇上不可能随意诬陷一个臣子家眷,那就是说秦容背后有人,有人暗地里支持她对付自己,还是暗地里的人本就视自己为眼中钉。
而那日的人手,分明就是两帮人,白子衿一下子就纳闷了,她自认没有同时得罪这样大手笔的两人。
午时,白子衿已经可以起身在屋里转转,蒙廷领着蔷儿前来探望,本来蔷儿就担心得不得了,虽然收到白子衿的信件,让他们不要为她担心,但是她还是一直记挂着。
这一来看到白子衿消瘦又苍白的脸颊,顿时眼眶温热,想煽情说两句的,没想到白子衿率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