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十二感叹,“哎呀!侯爷这是又逃了,我算算,这都第几次了?白将军有这么可怕吗?大白天的用得着翻墙吗?”
下午,楚帝派了小五前来探望,小五磊落的带着慰问圣旨和补品前来,他从没想过在京城姐姐还会受伤,京城好歹有这么多人,没想到还是被人下黑手。
白之南跟着一起前来,对于姐姐和五皇子的娴熟有些疑惑,没想到五皇子不仅能文能武,对姐姐也很好,凭五皇子对姐姐的态度,他就可以忠心跟随他。
“你来可过了明路?”屋里就两人,白子衿说话直白。
“母妃给我求得的机会,本来我想今晚暗中来的,但是母妃让我代父皇前来,姐姐不用担心,没事的,倒是姐姐伤势怎么样了?”小五抬来椅子坐在白子衿床头,和她离得很近。
“没事,都是小伤。”白子衿无意的回答,但是小五还是满脸的担心,话都说不出来,白子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京城不太平,你说话做事都小心些,别一个人做事,最好全天都带着人,他们可还用得习惯?”
白子衿从在晋州就给小五分了暗月阁的暗卫,本就是用来联络和保护他的。
“我一直都带着的,做事也极其小心,有些事连张贵妃都没透露。”白子衿点头,“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她是善良,在还没有保护她之前,别让她知道更多,对她没好处。”
小五这一刻心里满满的幸福感,分开一月多,终于他又可以听到姐姐的教导了,
“姐姐,我听母妃说了,你和张家公子合作一事,只是你这边算在我头上,姐姐,我不要,我以后会自己争取的,你的东西你自己留着,我…”
“我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其余的还不是张二哥去做,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关系,那我就用这个作为他们以为的敲门砖,也让他们放心,再说了,姐姐要这么多钱干嘛,我的嫁妆又不用这么多。”白子衿开解着小五。
“姐姐的嫁妆我来准备,姐姐不要操心。”
白子衿笑得嘴角抽搐,她何时说过她要嫁人了,再说她要嫁的人会让人忌惮,现在还不是好时机,白子衿没说她和顾墨焱的事。
而小五就算听到她和威远侯的传言也没有问出口,他拿什么问?要不是威远候,姐姐可能受更重的伤,更不敢想的可能会死,
他无法接受,连想一下都觉得心口疼痛,那是救他一命,待他如亲人的姐姐,他不敢想她离他而去的场景,她也不允许她有一丝损伤。
他是感谢威远侯的,从西郊大营时他就看出来威远侯对待姐姐不一般,他不了解这位侯爷,倒是对他的行事作风听了不少,他不知道传言的是不是他真实的样子。
但是他知道,威远侯候对待别人绝对没有对待姐姐那般温柔,那就是一个可能,姐姐对威远侯来说是特别的。
两人在屋里聊了很多,从晋州一事,聊到京城,从晋州吃食聊到品味轩,这一个多月的话都在这一刻说出来,
也聊到有关白子衿受伤一事,白子衿说她会解决,不想把小五扯进来,现在他还不算出入朝堂,要是被扯进来,那楚宥均或太子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也是她和张贵妃达成合作的原因,这是京城,连她自己都无法全身而退,更何况小五,要是在晋州,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的话,那她大可不必如此隐瞒两人这事。
小五在望月阁待到吃晚膳,小五和白之南陪白子衿吃了晚饭,聊了几句,知道现在白之南跟着小五每天学习,一起练剑,倒也是欣慰。
白之南虽然搬来安平将军府,但是很多时候都是和小五住在宫里,两人年龄相仿,共同学习,倒是有不少话题。
几人吃饭之间,白子衿回绝了好些人的探视,让巧儿送了信给几个伙伴,怕他们跟着担心,白子衿没觉得自己有多大事,不过是祖父没见过她受伤,所以不让她下床。
饭后小五离开,白子衿想偷偷下地走走,这才把鞋穿上,顾墨焱就进来,白子衿道,“今天一天怕是我府上最热闹的一天了,这可算是络绎不绝了。”
顾墨焱看她小动作哪里不知道她的想法,“所以更不能下床了,赶紧躺好。”
白子衿动作一顿,“我说是你收买了我祖父还是我祖父收买了你?你们两人如此如出一辙,我又没伤到腿,怎么不能下地了?”
“你流血过多,要多休息知道吗?”顾墨焱劝说。
白子衿小嘴一嘟,把脸扭到一边,“我不管,我在床上躺着伤口疼,睡不着,顾墨焱~”白子衿声音动听绵长,顾墨焱心口颤了几分。
入侯府赏梅
顾墨焱扶着她右手,让她坐正,弯腰给她把鞋穿上,“我给你穿,别弯腰,当心背后伤口撑开,伤口还好吗?”
顾墨焱一边穿着一边碎碎念,白子衿抬手摸上他发顶,“已经不疼了,别担心。”
“顾墨焱,我想去看梅花。”
顾墨焱看了眼窗外,在思虑着现在带小丫头出去会不会被蒙烨发现,对她伤口有没有坏处,
但是一回头对上小丫头期盼的眼神,他说不出拒绝的话,迟疑一会儿,白子衿以为他不让自己去,“我自己喝药,喝完我们就走吧!”
说完端起床边的药碗,仰头干了一碗苦得睁不开眼的汤药,
顾墨焱看她这模样笑出了声,递给她一块点心,转身拿起小丫头的披风,轻轻的给她披上,“我们偷偷出去吧!不让别人知道。”白子衿仰头在顾墨焱耳边道,她温热的气息爬满耳畔,酥麻得顾墨焱绷紧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