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顾墨焱经不起玩笑,急急开口,“丫头,你是第一个,我从没有给谁揉过。”他哪里给人揉过手,不过是在脑海里搜寻着父亲给母亲捏手的样子而已。
父亲没去世之前,两人很是恩爱,母亲还一直不太喜欢他,因为母亲想要个女儿,父亲对孩子性别倒是没什么要求,但是母亲喜欢女儿,父亲自然而然光明正大的和母亲站一边,对他那可是严格再严格。
要不是父亲只有母亲一个女人,他都要怀疑他父亲真的不喜欢他了。
“小姐,兰长老来了。”巧儿声音在门口响起。
巧儿很是懂趣,她现在进小姐房里也要敲门了,能不进就不进,生怕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谁说威远侯冰冷无情的,看看对她家小姐,那个温柔似水,一声声丫头喊得她一个小丫鬟都觉得心里甜蜜,再想想真正像个木头的周某人,同为武将,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真是不能比,怎么就是这般木讷呢,两人明明你来我往送了好几次礼了,就是不捅破窗户纸,难不成要让她一个女儿家捅破吗?
真是个木头,难道他没发现她已经不叫周夫人而是改叫伯母了吗?兰长老带着兰灵儿进门,同样的顾墨焱坐在床边,两人没有意外,“将军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白子衿道,“多谢长老,长老医术精湛,子衿好多了,不过就是……”
兰灵儿以为白子衿有何不妥,赶紧询问,“白姐姐哪里不舒服?伤口又痛了?”
“不是,就是长老开的药太苦,实在难以下咽啊。”
兰氏祖孙心里放松一口气。
兰长老正想说给她换一些不太苦的药时,床边顾墨焱道,“长老不用换药,我会喂她的。”
白子衿翻了一个白眼,没再说话,顾墨焱轻笑出声。
兰长老给她把完脉,“将军脉象已经平和,已经无碍,剩下的就专心养伤就行。”
“多谢长老了。”白子衿回道。
“是老朽要多谢将军,要是没有将军一力护着,灵儿肯定会受伤,老朽多谢将军!”兰长老对白子衿抱拳俯身。
白子衿下意识的想起身扶起他,不小心扯着肩膀,疼得顿时出汗,脸色也惨白几度,
顾墨焱赶紧弯腰相扶,“兰长老的恩情本侯记在心上,以后有事只管找本侯就是。”
“威远侯严重了,老朽本职而已。”
白子衿想到什么,开口道,“长老,可否求您帮个忙。”
兰长老抬头看她,
“我大历二皇子心疾多年,访遍名医也未果,不知可否请长老为他诊一诊脉?”白子衿只觉得手臂上的手握紧了几分,她知道现在提二皇子顾墨焱肯定不开心,但是她不为什么,就为了顾墨焱,也得求兰长老帮楚宥谦看看。
她实在心里过意不去,在她府上中药,又被顾墨焱推出内伤,现在多半想出门都难。
“这没什么难事,老朽去给二皇子看看就是。”
白子衿浅笑,“那子衿再次多谢兰长老了。”
兰氏祖孙出门,顾墨焱还保持着扶白子衿的动作,白子衿顺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你干嘛?我让兰长老去给二皇子看病,还不是因为你。”
顾墨焱听到回神,垂头看着怀里乖巧的白子衿,“丫头……”
“当天你那一推,他受了内伤,离儿说他心疾已经没有办法,现在是拖一天算一天,再加上内伤,他连出门都困难。他是我朋友,有兰长老这样的大夫,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替他说两句。”
白子衿抬头与顾墨焱对视,“我知道,你肯定心里不舒服,但是顾哥哥,我们是完人,不要跟一个病人计较了,好不好?”
小丫头眼睛太过清亮,顾墨焱一看就无法自拔,配着这满脸苍白,他现在哪里有什么想法,只想好好疼惜她,不让她再受一丝伤害。
头一低,准确无误的吻上那没血色的嘴唇,白子衿一愣,随即觉得脸上发烫,直至耳朵。
感受着他微凉又柔软的双唇,白子衿右手抓住顾墨焱胸前的衣服,缓缓的闭上眼睛,任由顾墨焱细细描绘着她的唇。
顾墨焱太过温柔,不敢多用一分力,因为全部用来隐忍了,他又怕弄疼小丫头,一边想要更多,一边担心小丫头伤势。
大白天的翻墙逃跑
就这样在这种极其纠结的心理中,顾墨焱气喘吁吁的离开白子衿被吻得红润的双唇。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炙热相互缠绕。
“顾墨焱,我喜欢你,只喜欢你。”白子衿又在他唇上轻啄一口。
顾墨焱受不住,赶紧侧过头,白子衿以为他还在生气,小手扯着他胸前的衣服,轻轻摇拽,“顾哥哥,别生气了。”
顾墨焱一把抓住她的手,大手把她小手握在手心,声音低沉魅惑,“丫头,别闹,我怕我忍不住。”
白子衿一根经,哪里知道其中意思,“怎么忍不住?你怎么了?看起来很难受。”
顾墨焱把头埋在白子衿没受伤得脖颈处,“丫头,我没怎么,我想要你。”
他滚烫的呼吸打在她脖子,白子衿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是麻的,就那么一瞬,她听懂了顾墨焱的意思,推开顾墨焱,头垂得低低的,可以看到耳垂红得滴血,“我都受伤了,你还欺负我。赶紧走!”
顾墨焱失笑,他是得走了,不然小丫头害羞不说,他实在忍得难受,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么禽兽,小丫头这么重的伤,他竟然还有这种想法,心里对自己的思想很是不耻。
“丫头,晚上我来给你喂药。”说完不等白子衿回答,急急出了门,躲开府里众人,翻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