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切全都是你自己口头上说的,你没有证人能证明这一切,对吗?”阎埠贵暗自松了一口气,又问道。
“阎埠贵,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连一个证人都没有,凭什么怎么说别人就怎么信?你就算是胡扯,不也行吗?”
“阎埠贵……”
“傻柱,你先别急,我不是说你一定是在胡扯,我只是说你有这个可能,这没有错吧?”
傻柱怎么样先不说,周围刚才有些信以为真的人此刻有些疑虑,无法再像是之前一样的相信傻柱了。
毕竟,阎埠贵说的确实也有道理。
“阎埠贵,你这是跟我诡辩呢吧?”傻柱见周围的人开始动摇,开始这么说道。
“我不是诡辩,我只是在证明你有可能胡扯,让别人不再轻易的相信你的这番鬼话。”
阎埠贵也知道自己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不容易。
他先这么做了。
至少,先让傻柱的话不那么让人轻易相信。
“阎埠贵,你忙活那么多,有意思吗?你干了就是干了,为什么要不承认?”傻柱沉默了一会之后,一副很是无奈的模样说道。
“我要是真的干了,我当然承认,可我没干。”
“阎埠贵,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你看看人家刘海中,人家就干了这事,人家说什么了?人家什么都没有说,人家直接的默认了,你呢?你还搁这胡扯,你能学学人家刘海中吗?”
刘海中:“……”
谁默认了?
我那是不想出来说话吸引注意力,想着低调一点,让阎埠贵成为秦淮茹的主要攻击对象。
“我学个屁,我根本就没干。”阎埠贵气愤的说道。
“阎埠贵……”
“傻柱,你别想着冤枉我,我告诉你,我还是那一句话,我要是真的干了,我会承认,我要是没干,谁也别想我承认。”阎埠贵不给傻柱再说些什么的机会,直接的说道。
傻柱:“……”
傻柱看着头铁的阎埠贵,也是感觉到有些头疼。
阎埠贵也是的。
不就是被冤枉了一下吗?
有什么。
承认了就是。
非搁这头铁的不承认个什么鬼,他真当不承认这锅就扣不到他的头上了?
“阎埠贵,你要是真一定要这样纠缠个没完,你就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没有这么干,不然,你就别搁这继续的没完没了的。”
傻柱想了想,打算用阎埠贵的招对付阎埠贵自己。
让阎埠贵拿证据。
当时的情况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可言,傻柱也不怕阎埠贵真的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用这招对付阎埠贵绝对稳妥。
嗯。
至少,傻柱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