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认?我做什么了我就认?”
“你撺掇了傻柱啊。”
“我没有。”
“你就有。”
“秦淮茹,我真没有。”
……
阎埠贵不断的跟秦淮茹抗争着,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秦淮茹明面上就一根筋的认为阎埠贵参与了。
阎埠贵气的啊,当场自杀以证清白的心都有了。
可惜啊。
这个最终还是没有真的实现。
阎埠贵惜命啊。
他最终也只是在一边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双眼如刀子一般的盯着傻柱以及秦淮茹。
尤其是傻柱。
谁让傻柱冤枉了他呢?
哪怕现在把他逼成这样的秦淮茹都无法在仇恨值上比得过傻柱。
“傻柱,你说我撺掇了你,让你做了这一些事情,那你说我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撺掇的你。”阎埠贵吭哧吭哧了半天,不再跟秦淮茹辩解,而是盯上了装死狗的傻柱。
经过刚才的那番辩解,他也是意识到跟秦淮茹辩解没意义,秦淮茹压根就不信他,这一切还是得从傻柱这里着手。
通过傻柱证明自己的清白。
阎埠贵这么打算,也是这么做了。
傻柱也是没有办法继续的装死狗了。
他要是再继续的装下去,别人该看出来他污蔑阎埠贵了。
“就前些天晚上,我家。”傻柱抬起头,声音尽可能的平稳的说道。
“具体的呢?”
“具体的大概就是那天晚上你说你睡不着,想要跟我聊一聊,打发一下时间,我当时因为秦姐的事也是睡不着就跟你聊了起来,这一聊不要紧,紧跟着就聊到了该怎么应对这个事情上,你当时就撺掇我联系贾家的其他的人赚钱,把一切做成既定的事实,逼迫秦姐捏鼻子认了。”
傻柱具体的说了。
这说的也是有鼻子有眼的,听起来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周围的很多人都信以为真。
阎埠贵看着这一切,急了。
他问这些是找破绽的,不是为了让傻柱获取别人的信任的。
“傻柱,你说这些,有证人能够证明吗?”阎埠贵连忙的对着傻柱问道。
“那我上哪弄证人去啊?当时都大半夜了,人都睡了,谁能知道我们交谈的事情啊?”
傻柱这么说。
他早就想好了。
现在说起这个,那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