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掳到了我的地盘。
我走进关她的房间,看到她蜷在角落里,手脚都锁着链子。
我以为会看到一个惊恐的、哭泣的、求饶的小雌性。
可她没有。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冷冷地看着我。
姿态高傲得像只天鹅。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她晃了晃锁链,声音里没有半分恐惧。
有趣。
太有趣了。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我。
她没躲,反而笑了,笑里带着嘲讽和不屑,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那眼神激起了我血液里所有暴戾的因子——我想掐住她的脖子,想撕碎她的傲慢,想看那双眼睛里出现恐惧。
我的手滑到她纤细的脖颈上,收紧。
她的呼吸开始变急,脸颊因缺氧而泛红,可那双眼睛依然没有屈服。
她甚至还在笑,用那种该死的、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像在说:你也就这点本事。
“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我压低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那你动手咯。”她眨眨眼,语气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那一刻我意识到,她不怕死。
她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杀她。
她对自己的命都没有多少留恋,又怎么会害怕我?
我的杀意像潮水一样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兴奋。
猎手想要的从来不是死猎物。
我要活的,会挣扎的,会反抗的,最后才会屈服的。
我松开手,转身走出房间。
“呵,既然这么不乖,嘴硬,吃几天苦头好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她小声说了一句。
没听清内容,但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在嘲笑我的退让。
我站在走廊里,忽然笑了。
小玫瑰,你慢慢嘴硬。
我有的是时间,等你开口求我。
关于小玫瑰这三个字。
我喜欢这个称呼。
她就该是玫瑰,美丽,带刺,需要最精心的呵护,也需要最狠辣的手段来折断她的反抗。
在与她相处的日子里。
我故意用最轻佻的语气激怒她,享受她眼中翻涌的怒意。
她越是挣扎,我越是想看她臣服的样子。
我要她心甘情愿地依赖我,就像藤蔓离不开支架,就像黑暗离不开星光。
我撕咬她的唇,逼她咽下我的血。
“你是我的女王。”
这个想法在脑中成型时,连我自己都微微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