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两只手提着灯笼,左看看右看看,只恨自己手太少。
好在果儿也跟着来了,她们二人能提好几个灯笼回家。
以前逛灯会,只能坐在茶铺二楼看着下面的热闹。
现在能融入其中,兰芝觉得好快乐,真恨不得将所有好看的灯笼,全买回家。
她得让阿娘看看,灯会热闹得紧,别总是待在家里。
“表哥,知夏姐姐,你们买的灯笼也好看。”
“看看我的,可好看。”
兰芝提起手中的灯笼,满脸兴奋的问他们二人。
灯笼自然是好看的。
“好看,兰芝妹妹有品,选的灯笼好看得紧。”
“刚才来的路上,我还看到了不少的灯笼,可要去看看。”
看她这么高兴,时知夏心中都有些怜爱了。
平日里出来得少,便是这样了,就算出来,恐怕也没法这么自由自在的挑选灯笼。
“自然是要的,我还想多买些灯笼回去给阿娘瞧瞧。”
“对了,表哥,那里有猜谜语,你们可去试一试。”
年年灯会都有这样的摊子,猜中便可免费得一盏灯。
那出来一起游玩,心中有意的年轻郎君和小娘子们,最爱的就是这样的摊子了。
郎君若是猜出旁人猜不出的谜语,小娘子便能白得一盏灯,还能收获旁人羡慕的眼神,多好啊!
“自然要去试一试,以你表哥的文采,定能将所有人都打得落花流水。”
“咱们文瑾要猜,便要猜最难的谜语,拿最漂亮的灯。”
“待猜完后,咱们去脂脂铺子,你不想尝尝别的味。”
最后这话,时知夏将宋清砚拉了过来,带着甜香的热气,似是渗入到了他的毛孔里。
既然如此,那便战决。
“好,那便去猜猜。”
“什么?宋文瑾要去出头,啧啧,他可真是不要脸。”宴和抱着双拳,啧啧出声。
好机会,为何不留给他人,以宋文瑾的学识,恐怕没几个人能敌得过。
”此言差矣,如今的宋文瑾可不一样。“
”他又不是孤家寡人。”
讨小娘子欢心这种事情,宋文瑾做得还是很顺手的。
吴清想着,宋文瑾定是想在时小娘子面前拿下最好的灯笼,他这小心思,自己一眼便看穿了。
托下巴分析时,吴清抬头看到茶楼中的熟人。
吴清愣了下,笑着行了一礼,楼上的女子也轻轻屈身。
“熟人——”宴和的手放在了他的肩膀,稍稍用了些力。
感受着肩膀手掌的力气,吴清面色扭曲了下。
“不过是认识罢了,算不得熟人。”
“行了,将你的手挪开,莫不是想将我肩膀卸了。”
“你哥是不是有中意的小娘子了。”
吴清出其不意,问起了宴和的弟弟,毕竟弟弟口风松。
突然诈一诈,许是会说出宴和在意的小娘子是谁?
只不过弟弟嘴快,也快不过宴和捂嘴的手。
“不可说,不可说。”
“罢了罢了,我不问你,你也勿要问我。”
吴清看他这样,更好奇了。
这么小心翼翼,看来宴和对那位小娘子很上心。
“好好好,有郎君想要挑战最难的谜语。”
“可有别的郎君也想挑战。”
卖灯的老板一听到宋清砚要猜最难的谜语,立马笑着招呼来往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