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再大,总归会有走到头的时候。
吴清他们笑着应声,很快就去寻自己爱看的灯笼了。
至于时知夏和宋清砚两个人,他们倒是玩得尽兴。
虽说嘴皮子遭了殃,但是至少精神和身心都十分愉悦。
“你帮我涂些口脂。”时知夏对镜自照,抿了抿唇。
唇有些微肿,不是大事。
只需涂些口脂遮一遮就好,况且,天色全然黑了下来,谁还能盯着她的唇看。
“好,这口脂闻着似是甜的。”宋清砚指腹轻沾了些口脂,涂上了她柔软的唇。
做口脂的商家,估摸着也想到了闺房之乐。
所以他们会在口脂中加入花香蜜香,闻着香,吃着也香。
这乐趣,想来只要做过的人,都会对口脂赞赏有加。
“你可要试试。”时知夏见他好奇,抬起白皙的脸蛋。
唇近在咫尺,宋清砚一本正经的道了声我尝尝。
这一尝,又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就连宋清砚的唇上都染上了口脂。
“这家店铺的口脂做得不错。”宋清砚赞了一声。
的确是不错,能得他的欣赏,尝了好几遍。
时知夏嗔怪的瞧了他一眼,刚才咬了下他的唇,仔细凑近还能看到留下了印子。
罢了罢了,留了便留了。
谁让他刚才像是饿极了似的,吃着不放嘴。
“好了,快走快走,再磨蹭下去,灯会都该散了。”
看她急急忙忙的样子,宋清砚一脸餍足的跟在后头。
“莫急,这里有近路可去灯会。”
有近路?
时知夏回,急切的拉他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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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近路,那去走走看。
“原来你说的近路,是从书院过去。”
从书院过去,再走一段路便是灯会。
的确是近得不能再近。
只不过这条近路,也只能是书院中人才能走。
若不是宋清砚是书院夫子,恐怕这近路还走不了。
“哇——”一入灯会,面前是千百盏高挂起的灯笼。
各式各样的灯笼,看得时知夏目不暇接。
这一条街比任何一条街都亮。
正中街,有一个极大的灯笼,灯笼上面画着外城内城的景,其灯笼还能转动。
因着灯笼太大,怕小孩会误撞,周围有人守着。
宋清砚护着她走入人群中,时知夏左看右看。
“这兔子灯瞧着不错,十分配我今日的衣服。”
时知夏提起看一看,又瞧见还有人将灯笼做成了花的样式,瞧着也好看。
“花也不错。”
“既然觉得不错,那便都买下。”宋清砚已经给了铜钱。
见他买下了,时知夏想了想,兔子灯可以挂在屋檐下。
自家廊下挂着的灯笼,样式老旧,得换些新的。
还有宋清砚的宅子,也得换一换灯笼。
正好今日,各家灯笼铺子使了大劲,做出了不少样式好的灯笼。
一路赏灯一路买。
“宋文瑾,你们可算是来了。”吴清刚决定买仕女灯,侧头便看到了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