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殷梨亭这该死的混蛋,他可是舵主的亲舅舅?”
“那又怎么样?我听说,在当年,即使是他的亲妹妹,他都没有放过。”
“还真是个畜生。”
众人纷纷动身,准备拼了性命去救舵主。
就在这时候,有个老成持重的长老眼光毒辣,他看出些门道,马上发话了。
“大家稍安勿躁,有宗主在此,还轮不到你等放肆。”
“这……”
有的人还是不甘心。
“还不退下。”
这个长老再次厉声喝止,众人纷纷不甘心的退后。
而那些跟随殷娇一起战斗的人,他们驾着二十艘枭龙战舰,也冲出了魔族包围圈,赶来与这不边人汇合。
叶东隅看着志得意满的殷梨亭,他面露严肃,掷地有声道。
“殷梨亭,我不会再放过你,今天我必杀你,就拿你祭奠我夫人在天之灵,让她睁眼看看,她这猪狗不如的大哥,干的这些龌龊勾当,死一百回也不够。”
“叶东隅,你叭叭的也是瞎叭叭,少跟我废话,我就问你,答不答应?”
殷梨亭一心想得到人皇印碎片,然后想办法成就人皇,其他的事都不放在心上,百无禁忌,即使是自己妹妹也可以牺牲,更何况是这外甥女。
就是血十二的死活,这么久了,他都是只字未提,仿佛对方不存在。
这个做法够狠辣,气恼了血十二,他眼睛瞪溜圆,紧盯着殷梨亭,心里恨得牙痒痒。
“他奶奶的,你这该死的混蛋,竟然敢过河拆桥,弃我于不顾,真是该死。”
其实殷梨亭诡诈,他不是把血十二忘了,而是故意的,他希望借着叶东隅的手干死血十二,自己就少了个对手,省得貌合神离的继续与他周旋。
而这个问题,叶东隅已经看得很透彻,忽然脑海中灵光一现,心中就有了打算,想到个巧妙的办法,开始勾火。
“我说我的好舅哥,恐怕你还忘了一件事,你的盟友还在我的脚下,你不管了?”
“桀桀桀,桀桀桀,你是说他吗?既然你那么恨魔族,你就杀了好了,我不会皱眉。”
这家伙还真是够阴损,利用完就丢弃,弃之如破鞋,没有一点顾虑,殷梨亭够果决。
这话立刻惹恼了血十二,他利用仅仅露出的半个脑袋,勉强发声,恶狠狠道。
“殷梨亭,你个混蛋,竟敢和老子玩过河拆桥,你给我等着,如果我今天不死,他日我必百倍讨回。”
“我说我的血卫大人,这个我倒不介意,等你能活下来再说?
现在你莫要生气,还是留点力气,看看怎么求活?”
望着被叶东隅踩在脚下的血十二,殷梨亭面无惧色,也毫无愧色,嘲讽着。
这话气得血十二肺子差点炸了,眼珠子瞪溜圆溜圆的,准备来个眼神杀。
叶东隅看着二人关系愈演愈烈,他心中暗暗窃喜。
“你们两个混蛋斗吧。”
而殷梨亭发现不妙,感觉叶东隅好像还有后手,他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就马上给叶东隅点颜色看看。
“叶东隅,你看好了。”
话音一落,他立刻催动火云鼎,滚滚红云覆盖了殷娇,炙热高温烤化她的衣裙,露出贴身的的叶氏套装,鳄鱼皮裤衩背心。
火云鼎里面温度很高,烤得殷娇皮肤疼痛难忍,就不停的哀嚎。
“啊,你个阴险的舅舅,你真是个混蛋。
父亲,你不用管我,你烧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