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东隅看到困在火云鼎中的女儿,熊熊烈火已经烤化了她的衣裙,他更紧张了,心如刀绞,立刻怒斥道。
“殷梨亭,你这该死的混蛋,有本事你就冲我来,看我会不会眨一下眼睛?
你个成名人物,欺负个后辈,有失体面,那又算你什么本事?”
“叶东隅,你不用逞口舌之快,想要激怒我,我不会上当,如此简单的事情,我不会和你再多费周折,现在你马上给我个痛快话?”
殷梨亭真的有点着急了,他也怕夜长梦多,就威胁叶东隅。
闻听这话,叶东隅挺有意思,他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陷入了沉思,心可真够大的。
“娇儿刚刚告诉我烧死殷梨亭,这丫头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家伙神异,一般的办法干不死他,需要炼化了才可以吗?”
叶东隅又仔细想想,感觉自己这个思路不对,如果需要烧死殷梨亭,等娇儿出来再说也不迟。
“这丫头究竟会是什么意思?”
叶东隅冥思苦想许久,还是没有弄明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又陷入了沉思。
但是叶东隅这边可以慢慢想,而殷梨亭他不能等,迟则生变,他看见叶东隅许久也不回话,他可不再等了,大声威胁道。
“叶东隅,你如果还不答应,那我现在就炼化了殷娇,让你们父女阴阳两隔。”
“你看看你这人,这可是件大事,我还不得想想,你这人有事说事,急个什么?”
叶东隅听出来殷梨亭急眼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如果在女儿和人皇印碎片之间,让他去选择,这个他还真不好选。
如果舍弃女儿,这个根本不可能,自己已经失去殷离,而且还在她临终前当面保证过,以后必会善待女儿,这个他不能。
而让他舍弃人皇印碎片,这个也不可能,如果说不知道人皇印涉及到人魔大战,他会毫不犹豫答应。
但是这涉及整个人族的利益,他不能随便放弃,也不能因私废公,任凭殷梨亭成为人皇,而有损整个人族的利益。
“刚刚殷梨亭说过想要炼化女儿,殷娇还让我烧死她舅舅,这这这……难道说,娇儿虽然被困在火云鼎里面,其实她没有事,而是在向我传递信息,这火云鼎的火,烧不死她?”
当想到这里,瞬间眼前一亮,叶东隅笑了,而且笑得很神秘,还特别隐秘,只是嘴角微微一咧,然后就恢复正常。
随之,叶东隅面露为难情绪,猛然抬头看着殷梨亭,实际上他是在看着火云鼎里面的殷娇。
殷娇发现父亲看着自己,她立刻心领神会,装作非常痛快的样子,还奋力挣扎一下,然后又痛苦的哀嚎。
“啊,好痛,你烧死我吧。”
就在话音一落之间,殷娇的右眼角微微上扬一点点,倘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但是叶东隅那是何许人,他早就有所怀疑,女儿是在向他传递什么信号,如今一看女儿的小动作,明白果然如此,他心中就有了计较。
叶东隅转而看着殷梨亭,质问道。
“我说我的好舅哥,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你不但害死了你妹妹,就是你妹妹的孩子,你也忍心不放过?”
看见叶东隅对自己称呼变了,又开始叫自己大舅哥,殷梨亭有些不解,心中泛起合计。
“叶东隅这小子贼啦的精明,他突然这样说话,这又是想干啥?”
仔细想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但是又不放心,就瞪了叶东隅一眼,问道。
“叶东隅,你现在才想和我套近乎,不觉得有点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