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我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和服从。
见我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有疑问,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只是身体依旧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紧绷状态。
眼神锐利的观察着前后两辆车夫的一举一动。
以及道路两旁的动静。
我靠在颠簸的破车座上,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休息。
但耳朵却竖起,仔细聆听着周围的一切声音。
前面那个黑瘦车夫,偶尔会假装咳嗽或者调整姿势时。
发出的极其轻微的衣服摩擦窸窣声。
那声音里。
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心中冷笑。
果然不出所料。
这两个车夫,绝对不是老老实实拉车赚钱的主。
他们的眼神,他们抢活时的狠劲,以及此刻在这种荒郊野外的路线上,丝毫没有寻常车夫那种送到地方拿钱走人的轻松感。
反而隐隐有种压抑的兴奋和躁动……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
他们很可能打着别的主意。
或许是想把我们拉到更偏僻的地方动手。
或许是想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更多的钱。
或许他们本身就是某个小团伙的眼线或者外围,专门在这种交通节点钓肥羊。
无论哪种,对我们来说,都是潜在的危险。
但我之所以不让李三现在处理他们。
自然有我的考量。
首先。
我们现在的位置还不够合适。
这里虽然荒凉,但毕竟离刚才的车夫聚集点不算太远。
而且道路并非完全无人经过。
一旦动手,闹出动静,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要动手,也得选个更稳妥隐蔽的地方。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
我现在需要信息。
需要了解缅东那边的发展情况,以及传播的速度。
虽然可以直接联系方绪民,但他们是当局者,根本不知道消息有没有传到这边来,具体传成了什么程度。
这些信息,最先知道的,就是这些车夫,他们接触的人多,而且就在交通的关键点。
所以更具体的情况,这两个常年拉车跑腿的车夫。
很可能知道一些我们需要的信息。
这才方便我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