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酒足饭饱,褚颂一和林郁早早进屋,没别的活动。
那一盘虾半数都进了褚颂一的肚子,剩下的林霁和林郁打发了。
本来林母是要和人聊会儿的,但好几个婶子找来拉着她出门遛弯去了,林郁看了眼褚颂一对林母说去吧,正好他们赶路也累了,上床早点睡歇歇。
林母心里还惦记着他们两个仓促结婚的事,出门后给林郁发了条消息让他先别睡,等回来他们两个好好聊聊。
林郁赶忙应好。
林母回来的不晚,八点十几就到家了。
林郁刚给店里的几个人发消息商量了一下年假的事,褚颂一也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看电脑。
林母见他们屋里灯还亮着,就敲敲门让林郁出来一趟。
母子二人就在厢屋聊,聊完之后林母就觉得这事办得更不好了,埋怨林郁这事办得不对。
但她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来,只让林郁回房间去。
这天晚上大家都睡得挺好,只有林母心思沉沉辗转半夜才睡,六点多生物钟把她叫醒,索性不睡了,直接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在院子里打八段锦。
褚颂一昨晚睡得早,今天醒的也早,洗漱完一出屋就见林母在打八段锦,她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
林母一翻身看见她笑了下,没停下动作继续打,等一套打完浑身热热的,往褚颂一身边一坐,问:“感兴趣?”
此时天光大亮,天际还出了点太阳。
褚颂一说:“我爷爷也总打这个。”
林母穿得单薄,但一点都不冷,精神勃发问她:“会打吗?”
褚颂一摇头,“没学过。”
林母热情邀请她:“要学吗?我教你。林郁他们都会,就是不总打,或者让林郁教你也行,对身体好。年轻人熬夜久坐腰不好,每天打一套舒展舒展。”
于是,林郁收拾完屋子一出来就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站着,缓慢教学。
一个在前面慢慢打,动作标志,一个在后面细细学,姿态迟钝。
他没加入进去,转身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林母教了褚颂一两遍,又调整了下她的姿势,把小音箱一关,笑着说今天就到这里。
“不着急,慢慢来,什么东西都不是一天就成的。”她看着褚颂一脱了外套,拿了个干净毛巾给她:“出汗了吧,去洗把脸洗把手,过会儿吃饭。”
林母洗漱完后也进了厨房,但没用她招手,林郁自己已经把早饭做完了。
林父这时候也从外面回来,说村口那边正杀猪宰牛呢,他看新鲜订了点猪腿肉和排骨,还买了点牛腩和牛腱子。
至于林霁昨晚偷着玩手机,此时正躺在被窝呼呼大睡,还是被林郁掀了被子叫醒的。
没睡够,以至于吃饭的时候一直张哈,看得林母想给他轰回学校上课。
起得最晚,吃饭最晚,也没耽误他离桌最早。
看了眼手机屏幕,他草草咬了两口小花卷咽下,就准备走人。
林母叫住他,问他出去干嘛。
林霁说跟人约好了赶大集,朋友都在街口等他了,来不及了。
他一溜烟跑出家门,那时候倒是很精神。
林母经他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今天初五,街上有集市。
临近过年的集市总是很热闹,还有舞龙的队伍游街,晚上更热闹,灯花表演和秧歌队也早早开场。
她朝褚颂一说:“我都给忙忘了,你们回来的日子还挺正好,街上热闹着呢,等吃完饭让林郁带你去逛逛,买点小吃尝尝。”
“家里没什么好玩的,省得闷。”
“要是不想出去就在家里待着,总吹空调会不会太闷了,一会儿我烧火把炕烧上,你们在炕屋待着,我铺了席子和毛毯,不硬。”
林父也说:“隔壁茂林山明天有庙会,也可以去逛逛,上上香。”
林母附和:“对对,让林郁带你多玩会儿,四处逛逛。”
褚颂一也咬了口小花卷,说:“好。”
饭还没吃完,邻居家王婶子边喊人边走进来,手上提着菜饼子。
她刚推门进堂屋,看见一屋子人愣了下,反应过来笑说吃着呢。
林母赶紧站起来,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问她要不要吃点。
王婶子摆手说不用,看着林郁和褚颂一问:“这是小郁带对象回来啦?”
“哎,是。”
她来的突然,林母赶忙应声。
林郁叫了声王婶好,身旁的褚颂一看了眼也跟着叫人。
王婶连连点头,张嘴就是夸:“长得真好,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有福气。”
她也不多待,这明显家里有正事,只说:“荠菜馅的,你们趁热吃。”
她往外走,林母跟着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