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摇摇头轻叹着坐到胤礽的位置上开始自觉的干活,突然开口问,“真下手重了?”。
梁九功嘿嘿笑了两声,“哪能啊,那青青紫紫的铁定是小郡主屁股太嫩了”。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了。
父子俩的冷战持续到康熙再次出征准噶尔截止,胤礽久不登门的来了乾清宫。
“阿玛你就别去了吧,养着那些武将是吃干饭的?”。
“准噶尔如今不成气候,派个旁人也能解决,你瞅瞅老大,就该他去,省得一天到晚闲出霉来”。
来谢恩的胤禔:“……”。
瞬间火大了,“老二,你不地道啊,我该去还得去,但这话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儿了呢?”。
胤礽眼风都不带扫他一下,“不都一个意思,自己脑补什么呢?”。
“皇阿玛,您乃一国之君,早年征战尚有不可抗因素,如今各方安定,准噶尔不过一个收尾功夫,大清能人武将诸多,国不可一日无君,您真不必亲身前往”。
儿子诚恳的态度,以及深藏的关切叫康熙心中很是熨帖。
但是……
“噶尔丹凶恶,一日不可姑留,为朕毕生最厌恶人之一,朕必得亲自斩其级,方能安心”。
游牧族多会打仗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星点之火随处燎原,不除根基,难保将来不会来死灰复燃,卷土重铸再次壮大。
大后方有儿子在,国本已定,这也是当初三藩之乱时他担心迟则生变而早做打算的原因之一。
胤礽有心再劝,一则真忧心不管不顾杀红眼的老头子出意外。
二来事情分轻重缓急,讲究个成本折算,此行本就不必御驾亲征。
当然了,他也有私心,十几年来无间断的储君磨练,是他生而便被赋予的责任与使命。
而今他找到了让他觉得更加有意义也更重要的存在。
小鸢那头还太小,他得时刻照顾着,现在能走会爬了,一会儿不见就钻哪里不知道,跟会打洞一样。
当然,他也不是说光享荣华不承其重,只是有老子在的时候,他突然现自己其实也不需要那么事必躬亲。
能稍稍轻松点儿,这种躺平的福气能多一秒是一秒,横竖老爷子还龙马精神不是?
康熙:“……”。
康熙太了解儿子了,一个打盹就知道他在酝酿什么屁。
只能说秒变死鱼眼,近而一个歪嘴龙王笑,好大儿,可真是他的好大儿。
晓之以情动之以大义,道理是一套一套的往外搬。
绕来绕去老半天,就是嫌监国麻烦,耽误他喂奶了呗?
一百斤九十九斤反骨的康熙一锤定音,“朕意已决,不必再论”。
胤礽抿紧唇瓣,眉头皱得跟汤疙瘩似的,却也知道再不容置喙。
“儿臣明白,听凭皇阿玛的”。
胤禔在一旁看得不说一头雾水,也是差不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