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看着日渐鼓鼓囊囊的小金库,想这群女人真下得去血本,暗戳戳琢磨起近在咫尺的家致富之法。
她开始修炼口德,不动声色给皇上推人,“皇上,奴婢今儿听了一耳朵,说是慧贵妃娘娘的孔雀夜里开了屏,大扇子一般,上头还镶了钻,布灵布灵的还挺好看”。
“皇上,奴婢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瞧见一盆昙花,算算时间该是会在今夜暂放,据说昙花一现满室芬芳,也不知是否为真”。
“皇上,您的御诗奴婢也会那么一两句了呢,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
“皇上……”。
弘历阴恻恻盯着她,“你倒是来者不拒,又收了什么东西?”。
嬿婉眼神乱瞟,有些心虚,但她是不会承认的,立马拍拍胸脯,义正言辞道:“奴婢是皇上一个人的奴婢,只认皇上一个主子”。
“旁人的东西再好,奴婢也不会多瞧一眼”。
说着话锋一转:“只是……皇上久不进后宫,奴婢也担心皇上会偶感寂寞不是,嘿嘿……”。
弘历的眼神更冷了,深深看了她一眼,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上来就把她提溜着丢出门外。
“你给朕滚回你屋子里好好反省去!”。
顿了顿又加上一句,“反省三天!”。
嬿婉:“……”,
嬿婉骂骂咧咧爬起来,正正经经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努力忽视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故作坚强跑回了屋里。
此时此刻,她需要摸一摸自己的小金库,来安抚安抚受惊的心灵。
李玉跟进忠见怪不怪的别开头,对近期三天两头上演的一幕习以为常。
采珏倒是好心劝了劝,“姑姑,您这是何必呢”。
嬿婉抱着慧贵妃送来的金疙瘩亲亲,眼里全是沧桑,语重心长叹了一句,“你不懂……”。
采珏脸皮子抽搐不止:她当然不懂,不懂这位到底是怎么一而再再而三有本事让皇上火冒三丈,却又生生忍下去的。
弘历这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比之前的状况更严重。
就在嬿婉急的嘴角冒泡,担心后宫送来的进账会减少的时候,边疆起了战事。
这消息一出,后宫集体安分了,嬿婉也紧了紧皮子没再继续祸祸。
叶赫那拉氏对太后的报复就像当初冷宫里的那场走水,虽迟但到。
果郡王随军出征,战场上刀剑无眼,届时山高路且远,鞭长莫及的太后屁股长了针尖儿。
“去!叫皇上过来!哀家有事儿同他商量”。
商量是不可能商量的,太后最心爱的小儿子,她跟白月光的儿子,一去不回。
战况传来的那一刻,太后两眼一翻昏死过去,醒来就给前朝讷亲传话,